己身体的阴茎也勃起了,眼神中那股疯狂的劲儿和愧疚混杂在一起,让亚伯看不真切。
他细细亲吻亚伯的脸颊,亚伯也没有偏头避开该隐的动作,亚伯静静的呼吸,聆听着该隐在自己耳边的细语。
“不是羞辱。”该隐郑重的说,“我喜欢哥,所以我知道你想我建立的是健康、相互尊重的关系。”
“‘我对你的爱是纯粹的,无关愧疚和责任。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我们之间的感情,无论以何种形式存在,都无比珍贵。’这是哥自己对我说的,承诺过的。”
这是老伯特伯特莱姆下葬后,亚伯安慰该隐的话,他不会让自己的兄弟与自己分离,走进福利院去。
与亚伯全然的爱不同,该隐清楚自己的“爱”里混着多大水分,利己是他能从亚伯的背叛中活下来的重要原因。
但当亚伯不去背叛他的时候,该隐也丝毫不介意为自己唯一的血缘兄弟献上最纯粹的爱意。
他是个实打实的家人至上主义。
“你说我之前的世界太极端,今天我回到了正常的世界,有机会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该隐笑了,不同于之前嘴角上勾的仿佛冷笑的表情,现在他的眼睛里也透出笑意,许久未活动的面部肌肉生涩的作出一个正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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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我依然爱你,哥。”该隐的目光紧紧锁住亚伯,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只不过,我愿意试着用你希望的方式,来守护这份爱。”
如果不想,就不做。
亚伯:“……”
本来模糊界限的填空题,瞬间变成了只剩下了二选一的选择题。
成为恋人,或者继续当兄弟。
但在该隐明确爱意的情况下,继续做兄弟,不主动不负责,还试图挑散理顺这关系着实是太……
今晚已经发生了太多,混乱到所有大事仅发生在进门后短短一个小时之内。
亚伯陷入了两难的困境,该隐直白的表态让局势变得更加棘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我答应你,该隐。”
就这样吧,一辈子和一个永远会在乎着自己并且知根知底的人一起也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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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怀着心底的愧疚看着该隐,同时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担忧。
欣慰的是该隐似乎愿意尝试改变,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他们的关系;担忧的是,他不确定该隐是否真的能彻底放下那些极端的想法和执念。
他没想到该隐会对自己当初的安慰之语记得如此清晰,那些话本是出于真心,可如今却被该隐以这样一种形式曲解和依赖。
该隐像怕他反悔,紧了紧手掌问道:“哥还想要射吗?”没等亚伯发话,他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包住阴茎,亲吻对方的耳垂。
“哥,今天是我们确定关系的第一天。”他笑容灿烂,好像一棵初见日出的小蘑菇,像是报复,手头裹着纸巾捏着敏感的龟头磨擦几乎是一种折磨人的淫刑,另一只手快速摩擦亚伯的阴茎,快感一阵阵袭来,流入小腹。
“啊啊啊啊啊!”猛地接受过量快感的亚伯根本受不住,可被捆缚的四肢让他只能被动接受,精液从阴茎射出到纸巾上,沾湿一大片纸巾,可该隐丝毫没没有停的意思,依旧折磨着不应期的阴茎。
“不!啊呃,放开我……该隐……该隐……”亚伯沙哑着嗓子低声哀求,不断叫着该隐的名字。
这时候该隐好像又回归了以往的沉默寡言,只是手上不停的动作着。
亚伯的头忍不住后仰,四肢徒劳的挣扎被尼龙绳阻止,漂亮的蓝眼睛看着头顶的圆灯,好像圆月坠入湖泊,镜花水月一场,不够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