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的文章是可以去写那种,假大空,看起来还很真挚的。
先生说:“学习知识没让你感觉,快乐,是吗?”
朱孝瑾:“……”
先生说:“那几个人就算了,这些人里,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有这种想法。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你虽出身贫困,但是,不会随波逐流,约定就是约定,绝不延期,有些穷人总会讲借口,欠钱就是一文钱也不愿意还给人家。无论如何,你都不想延期,你是一个非常注重约定的人,我很喜欢这种人,如果读书只是成绩好,又有什么用?道德没有达标,不管怎样,我都看不起这个人的。所以我希望,你心如明镜。你早就会背《爱莲说》了。莲花到底是美才让文人墨客喜欢,还是它象征的精神呢?”
朱孝瑾:“我……”
先生说:“你这个人啊,虽然文章写的是很好,但是,那都不是用心写的,你根本不是真的这么认为。发自真心写的,跟虚情假意写的,完全不是一回事,若是文字感受力很强的人,也能看出来。对一种事物,了解不了解,你写的是真心,人家也会被你的真心感动,你写的不是,别人总会觉得,你文字间缺少了什么,你的文章,也只能给那些不太懂事的人看了,你看看你那首诗,你那几岁写的啊,你现在还有当初那种感觉吗?”
朱孝瑾:“我,但是……”
先生说:“我是觉得,你人品好,所以才想教授你。”
朱孝瑾说:“先生,你后悔吗?不远万里,葬送前程,来我们这里,做着谁也不理解的工作,环境也不好。经济,文学,艺术,什么都没有。还有,我这种,不如人家拥有所以能放弃的……很……功利的思想……”
先生说:“这种事,有什么葬送不葬送的,我觉得值就是值,如果我不来,你能接受这种教育吗?你要是不能去做官,全天下都应该惋惜才对。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从来也没有接触过穷人,有一个人问我,上学到底是什么滋味,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他没有钱去上学的,其实他是个很聪明的人,而那些有钱上学的人,总有几个纨绔子弟,令人心生厌恶。读书,不光是看,更要去做,不能像那些人那么有名,至少要学到他们的精神。”
先生说:“不过你要是想做大官,就是为了赚大钱,我怕你哪天去做那贪官,走歪,那多可怕?”
先生说:“难道,这里会没有很善良的人吗?难道你不是吗?”
朱孝瑾:“我……”
先生说:“再者,一个地方教育资源特别好,另一个地方特别差,这种倾斜,也不能让整个国家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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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孝瑾想起了话。
朱孝瑾说:“说起来……那里还是有好人的,我实在不该……”
颜明道说:“你从那里出来,倒是对那个地方避而不谈,皇上已经明里暗里问过你好多遍对那个乡的方针了。不过虽然……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不会让人感觉他偏心任何一个人。所以他虽然拨款了,但也不会很夸张,他要考虑不能光扶持一个地方,而是把其他地方都建设一下,毕竟不能因为谁是官员,对谁的家乡就……如果有人没做官,那个地方又很穷困,那真是倒霉了。说来其实也是怪先皇昏庸无能……若不是贺前辈撑着……没想到贺前辈死后没几年,他也驾崩了。居然能连在一起。还好皇上登基的时候也不是特别小,要是十岁以前可能又要乱了。”
毕竟十岁之前登基的基本都……很多结局都不好。
朱孝瑾:“确实也……没错。”
朱孝瑾回到宅邸,又看见了白发男人沏好了茶。
这是大红袍。
因为周方启总会沏一些这么名贵的茶,当然了,他是皇上。朱孝瑾虽然从来不喝这种东西,但他的父母就会去喝,自然是喝不到那么好的,因为那么好的,都进贡给皇上了。
作为一个全才皇帝,周方启擅长很多事情。沏茶也是一把好手。
周方启说:“孝瑾,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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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方启说:“说起来,贺严居然都不给你取字,也算是你的恩师了。”
朱孝瑾:“……其实臣……”
不是很在意这种东西。
但是听起来又太随便了,不太好。
周方启:“算了,无所谓的。”
他其实还想说皇上也有点……奇怪,其实皇上一般也不会叫官员名字,让朱孝瑾第一次听他这么称呼自己,好像有点像骂自己。
周方启说:“孝瑾,你还记得吗?朕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一天,也是那么美满的圆月,圆月常有团圆之意,但是,朕的母妃在不久之前意外死了……那一天,朕失势了。成了没有母妃的孩子。虽然,本来也是……原本是不可能成为皇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