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讨厌我这个人！无论是哪里都很讨厌，不管是想杀人的欲望，还是脸，身体，声音……脸是易容的，声音用的是假的……而且，我就是不怎么显肌肉……力气又比别人小……”

罗应笑：“……”

罗应笑：“你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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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一项，罗应笑也不会怀疑，但是这么多项叠加起来。

尹自成说：“我不是女人！”

罗应笑说：“算了，我也没法直接看，不过，也可以给你调理……该怎么跟你说呢……男女的生理差异，是由一个东西决定的，暂且称为阳气跟阴气好了，如果阳气旺盛，跟肌肉发达，这跟长相也有关系，还有力气。还体现在方方面面。”

罗应笑说：“你缺少这个东西，我可以给你调理一下，但是我不知道你效果如何，效果好的话，你的相貌，声音，身体，都会发生变化，更男性化，”

尹自成说：“真的吗？”

罗应笑说：“也不是一定的把握。”

尹自成说：“那太好了！”

尹自成说：“罗大夫，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我只有杀人的技巧跟钱……”

为了报恩以身相许好像还蛮常见的，但实际上，这就是……

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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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自成说：“要是你觉得谁该死的话，我可以免费为你杀人，我保证没有人知道。”

尹自成笑了，虽然他的笑容甜美，但是配上话又十分恐怖。

罗应笑说：“不用了……”

尹自成说：“但是，宋元会喜欢我的变化吗？”

罗应笑说：“他本来就不介意别人长什么样，虽然他对象是很挑脸的，不过……他比常人更能忍受那些他们不能忍受的长相……更何况你五官在这里，再怎么变化都不会难看的。”

宋元跟罗应笑曾经去了一个地方，当地有一个有名的丑女，丑女是她的称号，她是一个洗衣妇，只有做不抛头露面的工作才行，尽管如此，她从来不敢抬头看人。

因为面目的丑陋而遭遇的痛苦，在一些作品里都有描绘，比如《巴黎圣母院》，《冰与火之歌》。

虽然宋元很看脸，但是他倒是不会有什么鄙夷之情，或者害怕。

虽然他是颜狗，但是他比一般人更注重内在美一点。

因为丑女这个称号叫久了，没人知道她的真名，大家全忘记了，丑女只有两个字还简明扼要，对他们来说更好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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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姓董，姑且称之为董姑娘。

她将自己做的衣服送去慈幼局，来接待的人说：“我这里，不收不是人的衣服。”

看不起，就是看不起，就算缺物资，也不会收怪物的东西。

据说董姑娘本来很漂亮，只是生了一场病，导致脸烂了，自此之后，她的生活就像一场噩梦。

听说她是个善良的人，宋元打算跟罗应笑一起去看看。

董姑娘在河边洗衣服，她见到人来，连忙收起衣服，背起箩筐，宋元说：“董姑娘！请停一下！”

董姑娘很诧异，仍然背对着他。

宋元说：“你看看我，我叫宋元。”

董姑娘很诧异，说：“你就是宋元？”

她忍不住回头一看，人都有下意识的动作，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不能这么做，她连忙低下头，捂住了脸。

宋元说：“别这样……”

他无奈地笑了起来，柔声说：“董姑娘，我发誓我不怕你的。”

他的声音很温柔，那应该是董姑娘听过最温柔的语气。她真的信任了宋元，抬起头来，她很久没有仔细端详别人的脸了，宋元的脸庞俊朗，具有男性的魅力，董姑娘说：“我还以为，原来，画像根本没有夸张……甚至……本人还要更好看一点。”

宋元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从那里看不到恐惧跟厌恶。

董姑娘说：“谢谢您……我，之前听到了很多传言，但是，我从来都没信过，我知道的，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如果不是深入了解过，我……因为我也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总是会被传……”

董姑娘说：“我有一个认识的奶奶，她真的对我很好很好，她本来不在这里的……她帮过您。要我说，还是退出武林，反正，他们都对你……”

宋元说：“我实在不能离开这里。”

董姑娘说：“为什么？”

宋元说：“我若没有来过这里，也就算了，但是，还有很多人等我帮助……想要做一个有侠义精神的男人，就不能在这种时候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