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男人，能让哪个男人都倒贴他，但是他实在是一个很可怕的男人。说来说去，我觉得人应该始终如一，我对有那么多情人的人，都没好感。所以他这种人，痛苦也是活该。他要是不招惹人，怎会如此痛苦？”

方朔京抚弄琴弦，突然感到很心烦，他摔断了琴，说：“既然我不能帮人，练琴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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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发火。

如同伯牙失去了钟子期。

韩宫玉叹气，说：“早知道，不把你养成这样，但是，就算我不养……清禾，你实在是太过心善，心善的人，总是不太长命的。”

方朔京说：“我想帮到别人，我不想再练琴了，我感觉，练再多的琴，也没有出去要好。因为最好的音乐也有帮不了的人，不是吗？”

韩宫玉说：“外面有很多坏人，比这里坏多了。”

方朔京说：“就算是这样，我也想出去看看。”

方朔京用那双眼睛渴求地看着韩宫玉。

韩宫玉说：“哎，男人撒娇也要命啊。”

方朔京说：“其实我感觉师母您没有那么讨厌男人，否则就不会跟怒盟主，我父亲来往了。”

韩宫玉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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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方朔京出去之后，就有了变化，宋元不太想看他的改变，问韩宫玉为什么要放他出去，韩宫玉说：“你拦得住吗？有些人是一定要出去的。”

宋元说：“既然你已经选择把他保护起来，又为什么要让他……”

韩宫玉说：“我都没有痛心，你痛心什么，怎么，你喜欢一尘不染的他，就好像满足了自己的欲望？因为他这样的男人世间少有？”

宋元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韩宫玉说：“清禾自己想这么选，谁也阻拦不了他，就算他会在这条路上受伤，那也是他自己要承担的，就像你选择了离开宋家一样，就算你为此痛苦，后悔，你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不是已经撑过来了吗？小时候反而更有勇气一点，长大了就畏手畏脚？”

宋元：“我……”

宋元说：“您说得实在很对，我很难不认同。”

这个时候，他已经忘记了一切让他痛苦的事情。

宋元说：“其实您是个特别温柔的女人。也不算强制改变明月公子了。”

韩宫玉打量了他一番，说：“其实我看过你的，我当时就想，你这小孩子，小时候长那么绝色，可能长大了就不好看了，因为这种事情时常发生，结果，年纪越大长得越帅。虽然确实是个花心的人渣，但是确实具备让很多人喜欢你的能力啊，不管是长相，身材，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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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说：“我……”

韩宫玉说：“我不会因为讨厌你这个人就不说实话的。”

韩宫玉说：“不过，我实在有点替天机可惜，她偏偏喜欢你这么一个，绝无可能喜欢女人的断袖。”

韩宫玉说：“你要是说，年纪再大一点，突然不找男人了，跟他们全部分手，鉴于什么挨不住家庭压力，回过头去跟天机成亲，我一定会把你杀了。”

宋元说：“天机……我一直都拒绝她，请您相信我，我是很认真地在做断袖，而且，我……”

宋元笑了：“您……我不知道说这话合不合适，毕竟您是女人，可能我不能直接地说出来。”

韩宫玉说：“我都这个年纪了，你还觉得，我是什么守身如玉的处女吗？”

宋元说：“我对女人硬不起来，会晕过去。天机，本来想……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韩宫玉说：“原来你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断袖。”

韩宫玉说：“不过，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