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喝酒,血吐出来都是绿色的。”
罗应笑说:“宋元!我认真说的,人死不能复生的,如果他真的病死了,也不能随他去,更不能堕落,这到底有什么用啊?你不光不会是称职的武林盟主,也不是称职的爱人!”
宋元说:“不错,我确实不是称职的武林盟主。”
宋元说:“可世上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能当武林盟主,这个世界,本就是缺了谁也能过的。”
宋元冷冷地说。
罗应笑:“你……”
罗应笑想不到宋元会这么说。
罗应笑十分气愤,说:“他这是怎么了?”
卫清志说:“你也真有意思,平时那么向着他,百依百顺,现在又是这种态度。”
罗应笑说:“他在伤害自己,我有病吗?我还向着他,我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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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应笑冷冷地说:“我打不过他。”
卫清志说:“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就不要去想着改变了。”
罗应笑说:“我本来是不信你的那些言论,不过,我要问一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南天雪死后,宋元会如何?”
卫清志拿着把手,把酒倒在地上,说:“若是太阳陨落,世间将陷入永恒长眠,武林迎来黑暗时代。”
罗应笑说:“宋元一人竟有这么重要吗?”
卫清志说:“倒不是没有人能做盟主,但是,没有人能取代他。要在很久之后,才能迎来下颗新星,怒厄将会上位,迎来铁血统治,他将会血洗各大门派,建立自己的政权。”
卫清志摇了摇扇子,抚摸着扇面,说:“他会是一个很失败的统治者,他虽是铁腕,但却过于极端,物极必反的道理,有些人明明懂,但非要做。这就像弹奏乐器,不可以一整首都是一个音,必须要有变化。你要有柔和,也有坚硬。怒子相虽然给人感觉五大三粗,但他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男人,出色的统治者怎么可能毫无城府呢?”
罗应笑:“你……”
卫清志冷冷地说:“我说过了,若是怪他自己,不如怪我,如果他误会我,要更好一点。”
罗应笑说:“你的意思是,你真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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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志说:“如果他当时不知道南天雪的病,他就只会觉得我是个很残忍的男人,要手刃我而已,我只不过死在他的剑下。”
罗应笑说:“你,你当真……难道没有更好的解法?”
卫清志说:“这就是更好的解法啊,不过呢,现在是没机会了。”
罗应笑说:“死在,死在他的剑下……”
卫清志说:“他不知道我对他的感情,他以为我只是……一个无情的男人,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这个秘密只要我宁死不说,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知道的,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计划,但是偏偏……”
罗应笑:“这……”
罗应笑不能理解,这太疯狂了,用自己的性命去换这件事。
卫清志说:“又不是只是因为爱情,这跟武林也有关系。只不过,我确实先是考虑……私情。”
卫清志说:“我已经为天下付出了这么多,总该有点自己的个人感情才对。”
卫清志看着那扇门,就好像透过门再看门另一侧的宋元,他正在里面握着南天雪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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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志说:“这个冬天,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完呢?”
有一句诗,非常有名。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但是冬天真的会死掉不少人。很多人都熬不过去。
宋元终日用体温温暖着南天雪,就像南天雪以前用体温温暖着他,在那个冰冷的山洞里,在踏雪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