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也想那么做。”
这是个玩笑,只是张君兰总觉得不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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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兰觉得还挺奇怪的,没有确认关系,但是长生又好像不讨厌这样的玩笑。
张君兰突然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这两个男人相处的时候,别人就显得很多余了。
常棣海的目光落到张君兰身上,张君兰说:“你赢了。”
常命说:“张姑娘,你还可以在这里。”
张君兰说:“算了,我要回去睡觉。”
张君兰跟柳绿一起走了。
常命说:“你怎么会来?”
其实这段时间,华鄂倒是没怎么会在深夜找他,所以常命觉得很稀罕。
常棣海说:“我感觉深夜孤男寡女同一间房怪怪的,所以特此来看看,就算有柳绿,我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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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没什么理由这么做的。
常命笑了,说:“这好像不关你事。”
这句话实在难免伤华鄂的心。
常棣海说:“你真想对她干什么?”
常命说:“你好像记得,我喜欢男人。”
常棣海不能否认。
常命说:“我对女人的身体毫无兴趣,你应该是知道的。”
常棣海还是不能放心。
常命说:“其实你不该如此,一路过来,不管是查城扉,白落云,卓不群,张君兰,你都吃过醋。”
华鄂是没有理由吃醋的,但是常命并没有想斥责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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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棣海自知理亏,居然退让一步,说:“我就是来看一下,反正,就算真的有什么,我也不能阻止你的。”
常命笑了,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们这些跟我交情不深的?”
只不过他也没说他要喜欢也应该喜欢华鄂,只是这样实在有点钓着他的意思。
常棣海说:“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
常命说:“我喜欢乖一点的,最好很会撒娇。”
常棣海:“……”
想必华鄂也不会为了这句话就改变他的性格。
常棣海更奇怪他那个心上人到底是谁,好像他想不出来有可能是这个类型的,就算是这个类型的也早就成亲了。
哦,就是因为成亲所以才没法在一起?
总觉得不是特别让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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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华鄂好像没有因为得到答案而高兴,常命说:“你是不是该走了?”
常棣海说:“你跟张君兰是什么关系?”
常命说:“朋友。”
他们已经认识这么多天,自然可以算朋友。
常棣海说:“朋友深夜找你,你就会跟她好好聊天,但是我找你,你就赶我走?”
常命说:“我很怕你对我做什么。”
常棣海:“……”
常命说:“开玩笑的,我知道,你清醒的时候,总归是很有分寸的。”
常棣海说:“我最近总是做噩梦。”
他的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臂,整个人缩了起来,看着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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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命想到什么张君兰突然说什么男人的怀抱,女人的怀抱。
这个动作还蛮可爱的,很像少女会做的。
华鄂好像不太开心。
想不到他也会被噩梦所扰,真是有点孩子气,他一副经历了很多的样子,却还像个孩子一样。
记得他之前还不太会提这种事。
常命说:“你还记得,我在战场那两年吧……”
常命只是觉得他肯定也听说过长生王的故事。
常棣海却觉得这好像是试探一样。
常棣海说:“我知道,百姓中都流传你的故事。”
常命说:“以前要去狩猎,我总是拒绝……”
他们小时候就会玩弓了,那时候常命用的就是成年男子所用的弓。常棣海有些羡慕。但是常命用这种弓,也不会去参加狩猎。
常命说:“所以他们总觉得我应该也没有勇气杀人,我可能会死在战场上。”
一个心存善良的人怎么敢杀人?
常命说:“但是杀人的时候,我没有害怕,因为是别人要对我们发动战争,所以我必须杀死他们,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战争是很残酷的。我从来没有因为在战场上杀死过一个人而感到后悔。”
有些人往往会把善良跟圣父化作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