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人里唯一会愿意帮自己缓解尴尬的。
他实在是位君子,没有硬要撮合别人,懂得常命的难处。
别人叫他飘然贵公子,果真是没错的。
常命有了一阵感激。
如果所有人都能理解你的处境,你反而不会觉得某个人特别好,但是只有卓不群为你说话,你就会觉得卓不群特别好了。
常命说:“不用了。”
因为他思来想去,觉得他对华鄂的态度,又不像朋友了。
朋友一旦被起哄说是恋人,总归是要疏远的,毕竟朋友是可有可无的。
恋人就只有一个。
但是也不是所有朋友都会被起哄之后就疏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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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云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常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个人总是很难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就算是最亲密的恋人,都可能无法完全了解对方。
常命稍微谦让了一下常棣海,他说:“请。”
常棣海笑笑,他说:“长兄比我年纪大,哪有请我先上的道理。”
他这时候又很懂事了。
按照华鄂的身世,不应该很讲究这些东西的。
常命说:“武林中人,讲究这些干什么?”
更何况常棣海也不讲究,他在宫里就不太讲究什么哥哥弟弟的这种身份。
常棣海上了马车,衣衫撩起,露出那一双被布料包裹的长腿,还有一双黑色的长靴。
他的腿又细又长,这件衣服做了收腰的设计,裤子又是紧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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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很懂得怎么展现自己的身材。
那双靴子穿在他身上真是合适极了,踩人也一定很厉害。
长靴是很挑人的,穿的不好,容易显矮。但是这是个男人都会穿靴子的时代。
常命跟着上车了,所幸这马车还是造的比较高的,否则他们这两个大男人进去一定很难受。
并不是所有马车都造的高的,白落云的马车就是一辆小马车。
常命说:“其实我一直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
常棣海总觉得不是好事,想到他昨天的态度,他心里一沉,感觉哥哥是不是知道了……常命说:“我只是出于对你健康的关心。”
男人谈谈这东西也不奇怪。
你会很好奇常命的标准,他有时候十分介意跟别人的接触,有时候又好像开放到觉得什么都还行。
常棣海在这方面还是很纯洁的,他说:“我身体已经好了……”虽然他以前总是会做那种事,但是他想不到他哥哥会跟他谈起来,还以为说的是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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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命说:“你射的太快了。”
他直言不讳,常棣海脸红了,由于戴着面具,实际上也看不出来,搞得常命一直觉得常棣海一直是不容易脸红的类型,但是他耳朵全红了。
常棣海几乎要站起来,但是空间不是很允许他这么做。
常棣海叫起来:“我才没有!”
他很是恼怒,这让他想起来在比武大会上,哥哥迟迟不射,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哥哥好像确实比他持久那么一点点……
常命淡淡地说:“上次一碰你就射了……”
常棣海发抖起来,又是羞恼,又是生气,该死的哥哥说跟他保持朋友距离,然后跟他聊这些有的没的。
常命露出关怀的神情,他说:“若不是我帮着你,你可能射了不止两次……”
常棣海说:“那是因为药,平时,平时我才不会,而且,而且,被上就是会……”
他已经说不完整,虽然他能大胆地撩拨人,甚至说威胁他哥哥,但是这种事他还是说不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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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