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他的。
妈的,什么时候成了磨磨蹭蹭的小男人。
他心一横,领着华鄂下了马车,然后,真的抱起他了。
柴同舟有些意外,感觉这也不比白落云重多少啊?
虽然华鄂长了这么一张脸,但他的个子还是高的,他只比长生矮了那么一点,感觉相差一寸都没有,但是你是能感觉出来两个人谁高的。
他真的很轻很轻,抱起他轻轻松松,如果不是要一直抱着他也可以单手抱他。
华鄂一直没有看他。
柴同舟真的有种坐在婚房里的感觉,什么新娘被迫嫁给了别人,那也是这样不愿意搭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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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同舟艰难地走了起来,他实在觉得这几步路很重。
大哥!
他真的忍不住叫起来,哪怕常命比他小二十多岁。
我的意思不是你把人抛给我啊,这个人跟我有八竿子关系吗?
华鄂转过头去,柴同舟知道他是在看长生。
常命一直都没有看他们,仿佛他不能看他们一样。
风夕雾摇了摇头,第一次后悔自己这么多事。
之后,常命一直都没来看过华鄂。
柴同舟因为比较尴尬,所以也没有来找他过。
只留风夕雾看着华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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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棣海咬住了嘴唇,他一直低着头,没说什么,风夕雾忍不住想去看看他的表情。
风夕雾说:“对不起,我们真的不是让他这么……对你……我们那个意思吧,反正,不是这个意思啊,我们只是觉得他没必要继续喜欢那种,怎么说,没有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常棣海说:“我们本来就只是朋友,所以,这份感情什么时候会变成这样,他什么时候觉得不妥,都是……”
他定了定,重新说了一遍:“都是没关系的。”
他实在也很难说出这句话。
风夕雾说:“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常棣海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风夕雾。
风夕雾说:“我已经知道,这不是你的真面目了。”
常棣海想,他要不要杀了风夕雾?
这件事本就是不该有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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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夕雾说:“你是不是长生的亲兄弟?”
常棣海看着他,风夕雾说:“难不成,你想杀了我吗?”风夕雾很识趣,没把柴同舟也知道这件事说出来。
常棣海抓紧了被子,风夕雾说:“你知道吗?其实像你这种长相的,大多都很会欺骗男人。”
风夕雾说:“比如莫悬,比如何莲碧,他们都很擅长装柔弱骗人,我还以为这是你的拿手把戏,但是你好像只是单纯想给自己打造一张这样的脸。”
常棣海冷冷地说:“我确实不太会做这种事。”
虽然他也很会骗人,但不是这种骗。
这种骗,难免让他感觉背叛哥哥。
风夕雾说:“老实说,何苦这样子接近哥哥?你想过没有,你哥哥可能本来就喜欢你。”
常棣海说:“你如何能看出?”
风夕雾说:“他心里只有你一个弟弟,他不觉得别人是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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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棣海说:“我也只是弟弟而已。”
风夕雾说:“哪有兄弟会约定只叫对方哥哥弟弟呢?”
常棣海并不认同,他觉得风夕雾大惊小怪,但是他想起来了,哥哥抱他的时候,心跳总是会跳的很快。
他还以为哥哥就是比别人心跳的快一点。
而且哥哥说过,他跟自己很像。
他喜欢的类型,偏偏是跟弟弟很像的类型。
常棣海说:“没有确切证据,我是不能这样认为的。”
风夕雾说:“你本来应该开诚布公的跟他谈一谈的。”
常棣海说:“你不是我,你不知道,这种事,一旦赌错,就连兄弟都当不成。”
常命岂非也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