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话说出来。
自然,他是为了完成儿时的约定,说到做到,既然小时候是哥哥照顾他,长大就轮到他来照顾哥哥了。
常命心想,他居然连装都不装一下,说的这么直接。
常命说:“你知道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他心想,我干什么非得把心上人说成如此,我大可以说,我跟他如胶似漆,只是这回出来找弟弟,才放下他,华鄂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呢?
实际上,如果真这么说了,常棣海反而会更快识破他在撒谎。
常棣海说:“长兄很讨厌我吗?”
常命说:“非也,只不过,我的心已经被他占据了,没有空间去想别人,我爱一个人,就会爱到死。”
常棣海说:“就算他可能去找别的男人?”
常命露出愤怒的神色,说:“我绝不允许。”
一想到弟弟在别人的怀里,他就感觉愤怒。
常棣海笑了,说:“可是他都变心了,喜欢别人也无可厚非,他也没吊着你。”
突然地,常棣海感到发丝垂到他脸侧,原来是常命猛地起身,压住了他的身体,常棣海受了伤,他起身速度又快,当然是动弹不得,常命冷冷地扫下他,握住他的手腕,压住他的腿,对他说:“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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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子真像一位皇帝,手握权力,权倾天下,这么近的距离,弄得好像是要吻他一样,结果是在威胁他。分明没有理由,尽讲一些霸道的话,他又怎么能控制别人所思所想呢?就算是皇帝,强迫别人爱他,也不会得到真情。
常棣海想起来了,往常只有他有这个待遇,他记得常命曾经因为别人对他的流言蜚语而愤怒过,一向温和的六王爷发火,却很可怕。
常命心中怒火不停,但理智占据了大脑,他发觉华鄂说的是对的,难道他能强迫他的弟弟吗?如果他弟弟因此而落泪该如何呢?他是舍不得他哭的……
这么多年的回忆,都是假的吗?
到底要怎样,才能回到过去呢?
但是,回到过去,又能怎样呢?他的弟弟,从来都没有爱上过他啊,永远,也根本不可能爱上他。
回到过去,就好了吗?时光重来,然后,在某一天,他的弟弟爱上别人,他只能看着……他绝不能强迫他的弟弟,不是吗?
常命心中苦闷,跑到楼下去,常棣海以为他生气了,不该再回来,常棣海心想,我真傻,居然把他推开了,我那么去讲别人的坏话,这不是败他好感吗?
正当他以为常命绝不会回来之时,常命回来了,拿了一坛烈酒。
常棣海心想,他是要借酒消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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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命用碗取了一碗酒,猛地喝下肚,常棣海说:“是我不对,不该说这些……”
常命说:“我还以为,按你的性子,绝不会道歉。”
常棣海当然不会对别人道歉,他觉得这个世界亏欠他很多很多,他真心待人的时候,什么都没得到,所以他要用仇恨灌满这个世界。
常棣海说:“你不是别人啊。”
他闷闷地讲了这句话,常命的心猛跳不止,不是别人,不是别人……常棣海把别人都拒之门外,这个别人竟然也包括自己,常棣海会这么讲吗?你不是别人?
常棣海对他,自然不能算好,但他偶尔的回应,就能让自己发狂。
他拒绝华鄂,继续去找常棣海,岂非是个不知好坏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