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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亮起过的小鸟件突然推送了两条消息。

人类，好你自己。

窦晟忽然嘟囔：“你看到的是结婚二十年，谁说以前没烈过。”

别是真的看上这里哪个肾了吧。

不知窦晟睡着了么，能不能听见。

-silentwaves：如果心情一直好下去，可能会回去视频，等着吧。

路上有行人说话声，窦晟听到动静醒了过来，在熹微的晨光下呆了一会，而后掏手机看时间。

人和人之间的觉很难讲，这些话谢澜和英国相熟很多年的朋友也说不，但却能和窦晟说，也许是因为窦晟离他从前的生活足够远。

要不我先给你割了吧。

“我睡一会，你留意啊。”他低声说，“小心有人半夜上街偷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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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我只是替妈妈委屈。跟着他去英国，听从他对孩的教育，一直安静等待，可他一直在忙，最后一面也没赶上。他现在烈追求那个女人，可他从来没对我妈妈烈过。”

懒正要回答，就被豆捂住了嘴。

在他的汉语系中，谈恋是很确定的关系。而谢景明——他最多愿意承认他在date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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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声嘛啊？它问，怎么了？

谢澜攥着手机不吭声，不知怎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

谢澜快要听傻了。

谢澜一呆。

……

窦晟说，“那会上中，你妈表白时了份心便当，你爸吃了，当天半夜医院报，第二天会考没赶上，差蹲一级。”

窦晟坐直抻了抻肩膀，叹气：“我听我妈讲过小时候的事，你知你爸妈在一起，是你妈先追的你爸么。”

那两人消失在街尾后，谢澜打着哈欠，又把刚卸的两个件下了回来。

列表端有个id叫“qzfxr”，这人基本每隔个两周就来问问他的近况。

“噗。”窦晟乐，“你少学我说话，写作文里看老秦找不找你。”

谢澜瞪着他。

他睛一亮，立刻戳开。

“还有淘宝。”谢澜冷脸，“没什么不好。”

敲键盘的下意识放低声音，你们两个夜不归舍，嘛去了？

“忘恩负义……”窦晟咂摸着这个词，脸枕在胳膊上，长长的睫垂着，似乎有些困意。

很放松的姿势，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了。

谢澜抬看过去时，对方也看了过来，还挑衅地了声哨。

清晨，敲键盘的看见一起回家的两个小，松了气。

听不听见都无妨。

谢澜顿了顿，“好像……知。”

等下载时，他随手开许久不登录的推特。

“……”谢澜幽幽问，“是我想的那个肾吗。”

“你爷爷找到那个便当盒来问责，你妈吓得差哭了，结果你知你爸怎么说的么。”

-silentwaves：换了新环境，认识一个新的朋友，还好。

谢澜一愣，“你到底睡没睡？”

谢澜：“怎么说？”

谢澜看着他睡着的侧脸，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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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也困了，着上涌的困意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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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

“说你饭太没味了，他看你妈吃便当馋，就把便当偷了，没想到一次就中毒。回家后被你爷爷暴打一顿，都住一个巷，那扫帚在上的声音我妈记得真真的。”

谢澜猝然抬，“什么谈恋了？”

她大吼一声：呔！站住！

“嗯。”窦晟说，“专挑年轻帅气好的男孩偷，你保护好我啊。”

“别在这嘤怪气。”谢澜冷。

一声低笑，“你再这样，等会手机就剩微信和b站了。”

的秘密你别。豆在旁边打着哈欠说。

“我什么也不想定义。”谢澜冷声：“他忘恩负义，我有什么好说的。”

这人就离谱。

半睡半醒的窦晟把脸换了个方向，嘟囔：“你爷爷。”

“然后呢？”

“没了，你想知多的就去问赵文瑛女士。”窦晟又闭上了，“别老替你妈委屈，她烈过，在你还看不到的时候。”

窦晟笑笑，“但作为儿，你确实有资格叛逆走，这不就来我家二猫了吗，千里迢迢的……”

谢澜：“……”

窦晟淡淡笑着，“那你想怎么定义。约会？往？”

窦晟这回真睡着了，发均匀且长的呼声。

睡惺忪的懒吓一哆嗦，一脸怀疑生。

“让我猜猜，要是不愿意说可以不看我。”窦晟低声说，“你和你爸闹矛盾，不光是因为回国吧。那……你爸谈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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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安静下来，窦晟又渐渐合上了。

天亮之初，烧烤店门前小板凳上的两人都在浅眠中。

街对面走过两个醉汉，发抓的七八糟，一看就不像好人。

谢澜的推特叫silentwaves，油也同名，停更这两年，列表里依旧时时收到粉丝消息。

窦晟几把啤酒喝光，啤酒罐一投垃圾桶，长屈起，趴在膝盖上侧过看着他。

许久他说，“其实我觉得如果是在你妈离世之后遇到新的情，这或许算不上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