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真馋啊，这么多了。”涂愿暧昧地笑起来，“嘶唔……对，望着，好大声啊。”

句牧不知小愿还能这么，看呆了。他自己叼着自己，吃得投，昏暗中满雪白的半个球和涂愿的下半张脸柔挤蹭，红的在他嘴间，半空中黏起涎丝来线去，格外晶亮显。

句牧明白自己确实太“温柔”了，他重新捻了捻，掐住并往前拉扯，皱眉低哼，保持了几秒才蓦地松手。弹回去的小铃铛摇得更响了，蹭在通红的上。这样揪了好几次，不该喊的句牧还是浪地叫床声。

句牧忙用下颌夹稳衣衣摆，急促地用拇指肚分别拨自个尖，底下的银小铃铛跟着翻飞轻跃，微弱地清脆作响。到舒，他肌整块颤，呼也变成息。

“唔好舒服……”他虎牙咬咬尖，艰难吞咽充盈的，“哼啊，啊舒服……”

面罩只困住句牧下半张脸，却堵得加倍从黑亮的眸中倾泻而。明明是简单的呼，他却连肩都跟着大幅度起伏。没钉的总觉得差什么，涂愿于是吩咐他把钉也上，且指明要垂着小铃铛的那对。句牧着涂愿玩的视线，边边就起。

“想吃么小狗……？”

句牧掌腕充血地撑到地上，难耐地抻直脖，仿佛狗链已经被涂愿牵到手中狠拽住了，使他几乎栽手机里。他忍不住勾下内边，下趴跪得标准，前后晃悠，弹来的大也甩。

句牧的办法就是也学他吐，下微颔

句牧膝盖往两边跪了跪，衣下摆拉起些，就撑了帐篷的灰蓝内，覆着的那片料已经颜浊了。

句牧听话地从边上捡起礼，对镜摇了摇。六月似乎对此也很兴趣，一直将鼻凑上去嗅个不停，却被句牧瞪了一。他夸张地了个型：我、的。

“分开，主人看看你多馋。”

句牧被他质问似的语气促得兴奋，闷在面罩中的呼更为沉闷了。他飞快拿来了自己的“尾”，那涂愿第一次玩他后用的黑细尾。似乎因为这弧度特别适合刺玩前列，涂愿平时惯给他用。

涂愿面带笑意，也没回。他本来就是专门往学校情人坡这走的，八、九周围遍是情侣依偎不足为奇，若天气再和些只怕还要更闹。

六月显然不懂为什么自己突然要被拴在窝旁，不开心地直呜鸣，虽然句牧给它碗里加了零聊以安。它更不懂的，要属这位好像也给自己上链却很兴奋的人类。

“面罩呢？”涂愿记起来。

涂愿目不转睛望着他，而勾勾手，令他爬近些。此刻只有灼的呼和神能挣脱面罩，句牧跪坐在手机前，两手颇躁动地压在赤的大上。

“快嘛，乖。”他边说边慢腾腾解了自己外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

“嘶嗯……喜吗？”涂愿垂尖，左右慢慢扫摆，刻意戳自己的孔。他右边尽情晃在衬衣外被玩，左边却还矜持地半掩在衣服里，只用五指隔布料抓。衬衫褶皱使劲儿扭缠，句牧觉得心都给他酥了。

涂愿倒没有喝止他不经允许就开始摸向间的动作，只神地瞄着。他不禁也脑中咂摸起句牧咬他的滋味，小狗的多会亲多会多会咬啊。肌肤两个月没与货真价实的人温度亲密过，哪怕是简单的拥抱涂愿现在也很渴求。

于是句牧也不再声了，笼似的面罩将下半张脸整个遮挡，活扣一拉立束牢。涂愿耳机里顿时传来他呼变沉闷的声音，单盯着句牧面罩的这几个简单动作，都觉自己在隐秘地起，下了。然后句牧离开了镜，去柜里翻他的专属狗链，再回来时也扔开了，只穿着件居家的灰衣，隐约遮住内。

句牧眯了眯，凑近瞄着屏幕里的涂愿，察觉他话语里的撩拨，轻声哼：“啊小愿胆包天……”

“唔——”句牧一个”想”字还没，就让涂愿的神给止住了。他只得边眨边啄米般。

句牧目不转睛瞄着他，咙里发撒的唔哝。

他长吁了一声，手心重重托起被椅凳边缘挤衣来的，随后垂一将自己尖嘴里。腔的令涂愿瞬间叫，溜的绕着打转，又反复用劲。他虚闭，鼻音绵柔了好一会儿。

瞧见了什么大八卦，双手虚虚捂住下半张脸，压低了声音凑近说：“你后有一对儿在亲嘴……”

“呵呵嗯……小狗嘴被捂住了，谁帮你啊……”涂愿说着，三手指嘴中，摸夹自己，般浅浅。

情人坡散落着各雕塑椅，涂愿倚着坐下，扭打量了会儿四周，觉得安全。

涂愿相信，如果将有他名字的那项圈上，他能对路过的所有狗都昂首地炫耀一遍。所以，涂愿又说：“把项圈也上。”

涂愿的指顺着袒的沟摸，他毕竟太懂如何在镜前玩和展示自己。被拨的挤地撑开衬衣，斜洒的黄路灯光勾勒他凸起的。他指，开始沿着自己的廓描摹，浅淡沁的白衬衣料越变越透明。

“又变大了吧？自己玩我看看。”

“自己想办法啊。”

锁链声叮铃铛啷传涂愿耳朵里，他又问：“尾呢，小狗的尾呢？嗯？”

“主人平常是这么玩的么？不是的吧，”涂愿伏在石椅边缘，房贴上面来回轻蹭，“好好住自己……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