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无尽，句牧觉像在细腻的糜中间捣了个，能在这乎窟里钻一辈。

两人神盯着彼此，从，激动得句牧低不止。涂愿眉间蹙起，无声起腰，将更张开了些。和被裹，他们也嘴贴嘴吻在一起屏息了好几秒。

“完……”句牧突然咕哝，手指尖帮他掏了掏，“等下不会一边拍一边吧？”

涂愿的腰卸力一塌，过手边抱枕就打他脑袋。这么可的狗东西要气死人，句牧那睁圆眨的表情仿佛在说“我只是一只翘尾的小狗，哪里会呢？”

句牧吐嘴，对望着他笑了笑，忽而歪一想，自己手伸到后将慢慢旋回个一百八十度，眯了眯，尾翘起来。

“咿，咿啊……，唔主人……”

“不疼吧？”涂愿问。

句牧叼着他大停下动作，呆呆地似神受了一下，然后摇摇，脸颊挤沟，只圆咕隆咚的后脑勺和通红的耳廓在涂愿视线里。涂愿笑着揪他耳朵，一面动狗尾往他活动，一面轻声告诉他：“吃去一半啦，狗更了是不是？”

“嘶好啊……唔，哦啊……！”

涂愿奖励地把自己送他嘴里，唾勾缠了会儿，句牧越亲越重，把涂愿压下去，了他嘴。狗尾被吞得极了，扬那样好似正彰显他的兴奋。正抵在前列，下的涂愿双夹他的腰微一扭蹭，就有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尾椎贯穿到。

“对，小狗乖……看着我，”涂愿的手压着在他内飞快上下拱动，“给主人。”

句牧，猛着劲要死他般，又把涂愿大抬几分，得他耸。要是最近涂愿涨，现下一定很好看，可惜没有。切实的受到温度，句牧盯涂愿表情，时不时垂仔细观自己在里。渐渐，被凿得四溅，也越夹越。

“兴。”他说。兴要翘尾。

涂愿分开双膝，撑起上，用吃了。句牧默默嘶一气，盯着他自己动作。久违没有安全隔挡的觉，粘贴着互相拉扯，两人都心澎湃地唔哝声。句牧忍着不动，手反复翻他的外，像要把内怎么开的景象都看去。但没几下，涂愿就来拉他的手，要往自个腰后垫。可仍然，句牧仅了会儿他，虚贴着不使劲。

“哦我错了……错了，”句牧讨好地摸摸涂愿的脸，令他移开视线，然后虎推起他的大，一啄一啄地低亲。

“呃啊……呃啊……嗯好酸，嘶——唔不行……”句牧仰起脸，表情扭颤着，急急要索吻。

“好乖，抱。”涂愿抚着他脑袋搂到自己前，“吃好不好，嗯？”

“尾到了不？”

涂愿气笑，推了好几下他脑袋，装模作样的句牧也呵呵愣笑声。涂愿又示意自己两团上红中带青的指印，到底谁才不温柔？

两人换了个跪抱的姿势，句牧额角憋忍浮汗，撕涂愿裹，狠狠一把咬嘴里。继续打圈转，浅浅试探。

大悬垂在涂愿脸上方，比枪膛还乎，句牧陡然手肘一曲，撑在地上，哑声咕哝着了来。涂愿适时用手心猛包住他，才没让自己满满脸受灾。

两手掌几乎陷圆的球中，掐，句牧仍埋着脸胡摇，鼻气扑得涂愿前两团汗涔涔的。随着涂愿将整挤，他腰不自禁弓起，哑地呼气。

指间满是白糊糊的粘，涂愿在句牧腹，佯嗔拍他，低骂：“笨，化了妆的……”

“没劲了？”他乐呵呵地等着涂愿用完力气。

以前时也过，但都不如今天细致。

他和小狗总陪伴经历了所有可称之第一次的事情，像一场盛大的冒险游戏，那么其间如果有什么困难关隘大概都会是暂时的，只要继续往前走，便总会迎来喜的结局。

“没时间了……”涂愿用膝盖敲他的促，拽动狗链，拉过句牧的脑袋亲他。

“呼……，唔啊……嗯……”

涂愿搂他脖，边搐，边细声要求：“……来，要满……”

句牧到还卖乖：“唔……你都不温柔。”

“兴奋就自己打来，”涂愿慢悠悠推拽，“主人也帮你……”

“嘶，唔唔——啊不……”

“错了要夹尾。”

涂愿瞬间就失神地咬，更多来自情绪的激动难抑：“嗯嗯嗯嗯心好胀，唔快……快……死了……”

“嗯，啊，啊，啊……”句牧冷不防哆嗦。

“徐老师到早了……？”

这话不假，句牧于是忙把刚才的抱枕垫涂愿腰下，这才重新他。

句牧下肢僵，在自己手心鼓动，疯狂外涌，像被时直接捣了来。明明才第一次，却漫上来那被边控许久的觉。

涂愿手伸到他后面，把一旋，尾弧度耷下来。

“我去了？里了？”句牧低声喃喃问他，似还有恍惚犹豫。

互相了会儿汗，涂愿缓缓坐起，到从内，没合拢的瞬间溢满黏糊的，团团稠白接连往外淌。

“……舒服吗？”句牧耳鬓厮磨地问。

望着下涂愿，两手飞快动，句牧轻得比狗哈气还急促。

涂愿一想恐怕确实如此，慌忙起清理。但没等两人收拾净，敲门声竟就响了。

涂愿欣然摸向他还没的，说奖励主人小给他。但句牧刚一次，心境飘飘然，好气地说不。只将涂愿黏的小挤分开，断续戳他。红地胀到包外，被句牧像玩似的刺激自己。

DV男姓徐，他们已经改叫他徐老师了。涂愿对句牧“嘘”了一声，继续忙捯饬，只得装作没听见。连来三个未接电话后，好不易，句牧去开了门，大咧咧还穿着他的女仆裙，对门的徐辞巩解释说在换衣服，刚没听见。徐辞巩着球帽，拎着材包跻来。他老油条了，冲两人一打量，啧了声：“年轻人就是。”

异挤开，句牧双臂猛地撑起，饱满的肩一起发颤，女仆裙腰际的叉丝带绷在他后腰。涂愿着尾左右轻晃，没有，继续他，亲他。句牧说不什么觉，扭向涂愿伸了下手。涂愿一把牵住他，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