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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赫铉是陆存梧伪装的,但他带来的消息却货真价实。

此时万事不宜声张,他隐藏了自己回gong的踪迹,京中一切决策仍以皇后凤谕为准,不过权柄已悄然移回他手。

承明殿内,在外人眼中运筹帷幄的姜皇后正跪在圆形螺钿朱黑漆小杌子上,她双手扣住杌面、塌腰抬tun。

只穿着一件天青色肚兜的女子躯ti白皙可人,tun面却绯红一片,红痕杂luan。

敞开的tui间能清晰的看得见xue内此刻正shenshen填埋着一只玉势,它进得完全,外面只留了细chang的穗子时不时随着shen子轻轻颤动。

啪——戒尺着tun的声音响起,她呜咽出声。

“姿势。”陆存梧提醒dao。

姜鸢奋力ting直上shen、向前倾斜少许,因有yun而圆runting立的ru尖颤颤巍巍的贴上了面前的砚屏,冰冷的chu2感闪电般传至全shen。

“还……还要多久……”她轻轻chuan息,问dao。

陆存梧就坐在旁边批奏折,闻言看了眼案上的小座钟:“涂了滋养药膏的玉势须得待足一个半时辰,这才半个时辰不到。”

姜鸢叹了口气,开始转移注意力以疏散周shen酸痛:“明日十王何时去白云观?”

“未时末。”陆存梧答dao,“老五换下了老十shen边的三个近卫,到时赫铉的人ma会里应外合,于观前掳走老十。”

“只是掳走?”姜鸢不解。

“自然要掳走,当街诛杀亲王未免太过点眼。”陆存梧抬手轻拍她的脊背,示意她俯低些,“带走之后万事好办,毕竟若是暗中出了什么事谁能说得清呢?”

很多情况你觉得不对劲,其实背后大有缘由。姜鸢经过休整,已经逐渐反应过来五王意yu何为。

陆存楷一直打的是拥立正统的旗号,dao理来说此时最想要十王命的人应该是陆存梧才对,所以如果十王突然失踪,大家多半会怀疑是陆存梧暗中下了手。

那么五王玩这一手,是想在这场皇权博弈中加一把火,让陆存梧背上屠杀手足的罪名。

而这罪名……

姜鸢乖顺的低下shen去,幽幽dao:“十王他……原本也活不chang对不对?”

“是,朕给他下了药,最多三年他必死无疑。”陆存梧也不隐瞒,答得很快。

他将穗子缠在食指上,把玉势拽出一截来。

“呵啊……”甬dao内瞬间的空虚感使得姜鸢嘤咛一声。

更多的药膏被涂抹在玉势四围,陆存梧旋转着再一次将它推了进去。

姜鸢哆嗦着、尽力舒展开shenti,玉势进得毫无阻碍。

“那么五王大概也猜到这一点了。”她dao。

“是,就算他蠢,他shen边的人也会提醒他的。”陆存梧松开穗子,满意的rounie她的tunrou,“朕即使开恩留了老十一条命,他也必是废了。一个废人,能有什么用呢?”

「一点用也没有。」

即使陆存楷需要一个傀儡皇帝,这个皇帝也得有基本的是非观和能力,傻子是坐不了那个位置的。

既然如此,不如杀了。

「直接自己zuo皇帝」

“那么明天我们要把十王抢回来?”姜鸢问。

“这么好的机会送到面前怎么能推开?朕要让老五杀了他。”陆存梧持反对意见。

“杀了十王?那岂不是纵容五王陷害你,正中他下怀?”姜鸢惊愕回首。

啪——又一戒尺落下来。

姜鸢与他四目相对,陆存梧朝她扬了扬下ba。

她抿了抿嘴chun,把tou转回去,恢复ru尖贴在砚屏的姿势。

“这是朕送他的最后一份礼,老五的顺风局势到此也就结束了。”陆存梧dao,“有胆zuo就要有胆认,真到事发那日,他谁也怨不着。”

物伤其类,姜鸢感觉心里被刺了一下,于是唤他的名字:“鸣岐。”

“嗯?”陆存梧语气温柔。

“你……”她shenxi一口气dao,“你也……”

陆存梧截下她的话说下去:“朕矫诏登基,朕毒害手足,可那又如何呢?”

陆存梧右手扣住姜鸢的腰将她整个拉向自己、让她的脊背与他jinjin相贴,左手托起她的下ba、低tou俯视与她四目相接。

他一字一顿:“朕此生所求,无非海晏河清、佳人在怀。”

“如今微微已是朕的皇后了,谁若与朕争抢江山,朕绝不放过。”他的玉扳指硌在她侧脸,“帝王功过自然有后世评说,不过在此一朝,朕剑锋所指,必要天下俯首、违者皆诛。”

“朕有此心,他陆存楷,有吗?”陆存梧眼中yin鸷。

姜鸢抬手,轻轻覆上他的手掌。

是她忘了——眼前的男人是执政多年的上位者,他看似温和多情、风liu倜傥的桃花眼里全是杀戮的飓风,指腹的薄茧中聚集着的是真实的沙场铁血。

是她习惯了锦衣玉食、轻裘白ma,忽略了帝王坚实xiong膛背后的血雨腥风。

十王,那个亲娘早逝、无父庇护的孩子,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起。他金尊玉贵的生命,很快就要被同父异母的兄chang们联手写下最终的篇章。

延昭元年腊月廿三,十王于白云观遭人掳掠,五王陆存楷披麻dai孝、屯兵京郊,拒不入京。他更是于转日,派了兵士于城墙外编唱童谣污蔑武帝陆存梧残害手足、歹毒异常。

延昭元年腊月廿七,皇后姜氏于一chu1破庙寻到十王尸骨,经刑bu细验、伤痕皆为匈nu弯刀所致。姜皇后遂将十王近卫皆下狱,重刑之下有三人吐lou——有人重金收买于他们,以图谋害皇子。

延昭二年正月初五,北疆战报。武帝与九王陆存柘连阵大捷、夺回二城,骠骑将军宗均伟dai罪立功,只shen一人穿营而入匈nu王帐、斩五员敌将,尽焚其粮草。

延昭二年正月初十,北疆军报再次入京。陆存柘尽收失地、随战报献上匈nu将军贴shen佩刀,并言此刀于先前匈nu兵刃有异,望详查。

兵bu将物件转呈刑bu,刑bu察觉将军佩刀似与十王遇刺凶qi相近,一查之下果有蹊跷,外敌所用兵刃竟由中原所造。

遂上奏疏言明,或有位高权重者通敌卖国、残害皇嗣。

事关重大,皇后姜氏难zuo决断,请武帝回京。

“五王后日进京。”姜鸢此时正站在天牢门口。

她shen侧的侍卫开口dao:“老五当然坐不稳当,mo颉失利,他勾结外敌的事眼看就要瞒不住,若再不进京,可就要满盘皆输了。”

这人是陆存梧。

“这个节骨眼上,天牢里那几个近卫可千万不能出问题。”姜鸢蹙眉,满心都是焦虑不安。

“要不要去看看?”陆存梧突然问dao。

“什么?进天牢?”姜鸢一怔。

陆存梧笑dao:“是,进天牢。”

“也好。”姜鸢定了定心,抬tui往里走。

狱卒不远不近的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虽然天牢之中光线昏暗,但一路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场面。

即使这样,它依旧显得威严可怖。

“算算日子,赫铉快到楼兰了。”姜鸢低声dao。

陆存梧点点tou,回dao:“是,匈nu居无定所,值此隆冬更是无chu1可栖shen。mo颉自以为楼兰与他同盟,逃窜之时必然朝着楼兰城池方向,到时或可一举歼灭。”

“殿下,就是这了。”狱卒停住脚步。

“去吧。”姜鸢摆了摆手。

狱卒恭敬的放下灯笼,远远退开。

传给外界的消息是假的,虽然三个近卫有名有姓,但他们并未招供。

事实上,自他们被投入天牢后,哪怕重刑加shen,始终一言未发。

“有些骨气。”陆存梧都不禁感叹,“不过招不招都无所谓,毒哑了剁下指tou来,供词上摁了手印就行。”

所以如今,二人眼中、牢房之内的三人皆被斩了十指,四肢被钉子镶在墙bi上。手腕、脚腕chu1皆有好几个孔dong,应该是反复提审、ba出来又重新钉死的痕迹。

听到人声,有一个囚犯抬起了tou。

姜鸢这才看见他的琵琶骨也穿了铁链,一动之下哗啦啦的响。

姜鸢浑shen一僵。

“害怕?”陆存梧从背后抱住她。

姜鸢往他怀里缩了缩:“有些。”

“朕在北疆时想,若朕兵败,朕的小皇后就要受人折辱。”陆存梧贴近她耳侧,低声dao,“这可不行,所以朕拼了命也要胜。”

“天牢对待女囚的手段比对男囚还多些。”陆存梧有一下没一下的tian着她的侧颈,“好不容易来一次,不若去见识见识?”

姜鸢这才反应过来她跌进了陆存梧的情色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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