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相公呢。”
弘昤虎着脸要拍弟弟一下,弘暟却把这花生嚼嚼咽了,张大嘴对着弘昫道:“再来!”兴致勃勃的要玩以嘴接花生的游戏。
弘昐却是一副苦瓜脸道:“别提了,我是给我家小子捉的,刚拿给他看,他就把蝈蝈给倒到床上了。我赶紧让人去抓,这小子也抢着帮忙,一巴掌就把那蝈蝈给拍死了。”
弘晋看弘晰半天不说话,仿佛皱眉在沉思一样,先起了话头,“你觉得弘昐怎么样?”
人家不相信。
弘昫嘿嘿笑着端起一碟没剥壳的花生,弘暟立刻闭嘴闪边,对弘昤摇头道:“你这弟弟比我的弟弟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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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的精神一直都是很足的,他很难得会累,除非是心累。遇上难办的,麻烦的,让他犹豫的事的时候就会这样累上几天。
弘晰扫了他一眼。弘晋知道他哥不希望他搅和到这种事里去,他们只求个平平安安,皇上的儿子怎么打,跟他们都没关系。
有人同情你的时候,而这个人又是你要奉承的人,那你就该可怜的让人满意。
申时末,太后回后殿休息,李薇去送第一波先走的客人。
弘晰顺着他的话往下问:“那可是好东西!你这运气不错。”
干脆酸到一块去吧。
四爷顺着她的话说:“做生意的,走南闯北,做下了一大份家业。”他顿了下,添上一句:“要是小娘子侍候得好了,本老爷就赎了你出去,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四爷道:“老爷我看了心疼啊,不如老爷跟你相公买了你走吧?”
不比不知道,一比就把弘晖给比下去了。
“没办法,男人不中用,可不就要靠女人了吗?”李薇话里满是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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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走,弘昱就快上几步离弘晰和弘晋远了几分。
弘晰苦笑,说来这也是弘晖认真周到的地方,就是……不怎么让人舒服。
这话会不会太酸了?
“万岁爷回来了?”她道。
“朕也是,离了薇薇就不成了。”
大家自自然然的不好吗?他们以前是很可怜,可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他们早就不在意了,但遇上那些认为你一直被关在南三所,不能见人,不能跟人交际,不能娶福晋,屋里只有侍妾格格,生的孩子也都没有身份……所以你们就可怜暴了。
弘昤虎着脸把弘昫手里的碟子夺过来塞给一边的太监,让他换一碟剥过壳的送来。
弘昱道:“你亲自逮的?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本事。”
她对玉烟和张起麟示意让人都下去。
弘晋点头:“领情,我领他的情。”他顿了下,说:“可是我也不愿意一到他跟前就必须装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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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两把道:“好,这就侍候客倌~”
弘晰跟弘晋道:“弘昱真是小心。”
弘晰和弘晋在这种场合一贯是他们兄弟在一起,不跟任何人掺和。弘昱坐在一边当个陪客,几人除了天气、功课,上回底下人进上来的一个蝈蝈笼子这种话题外不说别的。
他脖子上和身上是两个颜色,上面的都是去直隶时晒的,身上包得严没晒到,现在反而衬着更白嫩了。
“早知道你有这种好货,非让你拿来跟我的大铁头比一场不可!”弘晋笑着拍了拍弘昐的肩。
今天一见弘昐才知道弘晖大概是真不成了。虽然现在弘晖好像也在学着弘昐他们兄弟,但就算两人都有作戏的地方,一个是浑然天成,一个就太过刻意了。
“那你相公就舍得放你出来做这辛苦活儿?”
弘昀、弘时再加上弘昤和弘昫四个都在给他打下手,皇三代们多数是按年龄分成好几堆,各自跟熟悉要好的人聚在一起。
一进去就看到张起麟在外面侍候着,看到她过来马上过来请安。
李薇顺着心意伏下去在他的脖子后面亲了一口,“我也离不开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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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知道这时只能等他自己想通。
屋里很快只剩下了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