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不到,耿氏几个也不敢肆意谈笑,只敢这么规矩坐着。
年氏不免一笑,武娘娘一向如此诙谐。
送走嬷嬷后,赵全保过来笑道:“娘娘,依奴才看这太妃们也是急了,怕您生气呢。”
后来就有人说其实根本不是万岁看好年贵人,而是皇后喜欢她。
不多时,李薇就从长春宫回来了。才踏进来就看到殿门前跪着一个人,看那打扮穿戴应该就是年贵人了。
李薇看到后都有点不敢相信,她悄悄吩咐赵全保赶紧把这树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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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线笑道:“难不成咱们贵主儿还当不起她一跪了?”
小宫女只觉得痛快无比,仰头道:“她算什么?我就不信她还敢跟咱们贵主儿的人过不去!”
“瞧她那样儿吧……”
此时来了她这宫里的大太监匆匆跑进来,脸上不知是急的还是乐的。武氏看到奇怪的招招手喊他过来:“怎么了?瞧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捡银子了还是丢银子了。”
到现在了,她一点都不想委屈自己。
李薇道:“送他们去偏殿,上茶。”
元英虽然身上没什么力气,可她无比的清醒。
大太监将要伏耳密禀,武氏摆手道:“直说吧,贵人也不是外人。”
此时此刻,她不想再刺激皇后了。
等啊等。手边的茶过一刻就会换上一盏新的,上好的龙井莲心,就这么拿来给她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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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笑得更客气了,还带着点在长辈面前放低姿态的劲儿,对那两个嬷嬷道:“怎么好叫太妃们来找我?应该是我去给太妃娘娘请安磕头才对。”
她到现在都记得那天弘晖在殿外求见,而他用对待外头臣子的方式撵走了弘晖。
好不容易来了个小宫女,轻描淡写的笑着说:“贵人起来吧,贵主儿道今天才回来不见人了,您先请回吧。明个儿贵主儿宣您了,您再来也不迟。”
她能想像得到庄嬷嬷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劝她不要再在此时还要给贵妃难堪。
这是不敬。
宫里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李薇熟门熟路地进来,才换过衣服就听外头说耿氏、钮钴禄氏、汪氏等来磕头了。
平时的宫殿只要半年不住人那都旧得不能看。
她有时觉得四爷看皇后相当分裂,仿佛他一面不喜皇后这个人,却对她所代表的意义有所期待。换句话说,他把皇后或福晋割裂开来,他期待着乌拉那拉氏能做到他的期望,这个期望一直到他登基时都还有。
可见永寿宫虽然不常住人,但内务府也从来不敢怠慢。
武氏赶紧让小宫女们去送,笑道:“你可要常来,这群小丫头几天看不到你就念叨呢。她们也是难得见着有主子像你这么和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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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两个嬷嬷,客客气气的道贵妃才回来,一路辛苦,她们主子也不敢打扰,若是贵妃方便,她们也想来找贵妃说说话呢。
坐下重新梳头上妆时,又说宋氏和武氏也到了。
玉烟侍候她梳头,也跟了一句:“人家是贵人,贵人事忙。”
他不想见皇后。
她就是把那两条腿跪废了也白搭。
耿氏实在不想被她连累,悄悄解释了句:“长春宫。”
长春宫的庭院里有一棵树,明明是春回大地的季节,这棵树却还没有抽出嫩芽来。
可她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不就是想先请罪来拿捏咱们主子吗?什么东西?”
换成四爷的养心殿或太后的宁寿宫,看敢不敢有人让那里有枯树或败死的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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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也有道理,渐渐的大家都把长春宫和年贵人看成一样的,皇后娘娘久病在床,年贵人是替皇后娘娘分忧呢。
不想,贵妃带着人像是没看到她一样从她身边走过去,径直进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