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朕也不能不去直隶……
不如在直隶见过李文璧后,让他带着他福晋先回来一趟。说来素素已经多年不曾见过父母,到时让他们都去圆明园面见,无人打扰也能好好叙一叙。
四爷打定主意,一抬头都快三点了。他这会儿就是躺下也睡不了多久,但还是先陪素素躺一躺,她一向睡得快,等她睡着了他再走。
他握着她的手道:“这事是朕做错了,日后再不会了,晚了,先歇了吧,朕去熄灯。”
才要走,素素拉住他的手。
四爷就又坐下,温声道:“都是朕的错,素素要是还没出气,朕都由着你。”
素素呆怔怔的,握着他的手却在用力到隐隐发抖,她尖细而颤抖的说:“胤禛,我不想做皇贵妃,我也不在乎那些东西,我只要你只有我一个人。”
额尔赫进来时还带着笑,可是坐下后就能看出昨晚上没睡好,眼里还带血丝。
最后几时睡着的也不知道。
她都要睡着了却被他又给拍醒了。
等屋里没有旁人了,四爷才打开荷包。
额尔赫不得不被嬷嬷压着睡了一小觉,大约是放松了,所以睡得很沉,醒来时已经九点了,赶紧问额娘那边如何,得知额娘也醒了才赶过来。
苏培盛还在等她的回话呢,她半天想了下,最终还是决定酸一酸。
四爷托在手里发起了呆,这数十年如白驹过隙,一一在他眼前闪现。直到屋外苏培盛悄悄唤道:“万岁,该起了。”
太和殿东暖阁内,四爷过来醒酒,顺便接见下臣子,偶尔再批几本折子,议两句事。苏培盛捧着托盘进来时,阁中尚有张廷玉等人在。
可刚才屋里也没声音啊,万岁难不成干坐了两刻钟?
二人在夜明珠青白诡异的映照下互相对视,发了半天的呆。
他道。
他放下茶盏,先倾身盯着托盘中的荷包看了阵,才有些迟疑的小心拿起。
他这才把梳子和发丝放回荷包里,配在腰带上,道:“进来吧。”
额尔赫开始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正殿这边的消息没那么容易透出去,哪怕是她的人也打听不出来。她的宫女见点了灯也把她给叫起来了,但额娘是宫妃,额尔赫早在府里时就被嬷嬷教导过,额娘的屋子不能乱撞,更不能乱问。
“朕小憩一会儿。两刻钟后再来叫朕。”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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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也不知该如何对四爷解释。
于是她剪下一缕头发,配上一把梳子放进荷包里交给苏培盛带走了。
最后四爷把她搂到怀里,有些发烫的脸贴在她的额头上。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角,清了清喉咙说:“睡吧。”说着拍了拍她的背,“……朕,不曾幸过年氏。”
皇阿玛亲眼看着她回屋才离开,还交待她的嬷嬷看着公主回屋补眠。
这个荷包一看就是他刚才从永寿宫捧来的,里面不知道贵妃放了什么,但肯定不是薄荷丸等解酒清脑的药丸子。
等万岁走了之后,张德胜这孙子巴结着过来担忧道:“师傅,我看万岁爷只怕是刚才饮得有些多了,不如后半晌换成米儿酒吧?玉泉酒太烈了,怕会伤身啊。”苏培盛可还没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少瞎咧咧,你怎么就知道万岁爷有酒了?”
四爷怔了下,帐子里是黑洞洞的,于是他摸出了个夜明珠……
就是李薇不明白他突然跟她说这个是为什么……
额尔赫陪她用过膳,又说了会儿话才出去。期间四爷让苏培盛来了两次,一次是问她起来没有,一次是给她送了四盆冰雕。
就着一匣的夜明珠,虽然衬得人面色有些阴森,但四爷还是看清了素素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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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等阁中的大人们都退出去了,自有小太监来喊苏培盛。他才赶紧捧着托盘出来。
一把半月形的檀木梳子,上有镶嵌的一蔓素馨花,大大小小四五朵盘在梳子上。
太医们看过后才把早膳端上来。
说罢踢开张德胜快步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