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主了。
四爷起来一脚把他跺到一边,“朕养你有什么用?!”
养心殿里,苏培盛还守在前殿,四爷正在批折子。今天贵妃没过来,万岁就这么没人管了。大约是想把过年那几天积的折子都批完吧。
李薇也嘱咐她:“你在外面睡记得盖厚点儿。”玉烟她们值夜都是合衣睡下的,免得主子夜里叫人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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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天给我的,我求都求不来的,所以我永远不会后悔。
玉烟再三嘱咐后才举着灯退到外屋去。
喂了半盏茶,四爷把茶碗交给柳嬷嬷,让他们都下去。
玉烟一听就明白了,当时腿就软了。
苏培盛肚子里大骂,扑通跪下道:“都是奴才疏忽!刚才永寿宫的灯都点起来了……奴才……”
玉烟浑身一机灵,腿也不敢软了,答应着就往外跑。永寿宫霎时渐次灯火通明起来,各屋的人都被叫起来了。柳嬷嬷衣服都顾不上穿好,披着大棉袄就先进了正屋,玉烟拿出永寿宫领牌,赵全保验过后见确有出入平安的字样,对常青道:“你在这里支着,我去。”
屋里的玉烟和柳嬷嬷都紧张了起来,主子半夜腹疼,说起来是他们侍候不周。可这时不是推诿的时候,今天万岁翻了别处的绿头牌她们都知道,能把万岁引过来……
孙之鼎,太医院专精妇科。白世周就是以前府上的白大夫,他侍候了主子五胎!
他匆匆进来,还裹着一件黑貂皮的斗篷,跟他赐给十三爷那件一模一样。
屋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安静又让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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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烟起身后,她为了安慰她还特意冲她轻松的笑了下,虽然嘴角没勾起来,不过她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玉烟刚才还哭了,她却一滴泪都滚不出来。
他的手轻轻盖在她的肚子上,抬眼看到她紧紧攥成团的手,放上去握住。
里外屋只隔着一道帘子,她听到了似有若无的□□声。
睡睡醒醒间,夜色渐渐深了。
苏培盛本想着你好我好大家好,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就算一时看着是得罪贵妃了,可是万岁要真是从此远了贵妃,贵妃说不得还要来求他苏公公呢。
李薇靠在迎枕上说:“我这会儿有些饿了,让他们送些夜宵来,清粥小炒就行,不用太麻烦。”
李薇这会儿一点睡意都没有,她把枕头垫高,继续看那本戏本子。
她连忙看了眼摆在外面的大座钟,现在是子时过半。她大概睡了半个时辰吧。玉烟清醒了会儿就去听里屋的动静。
张保低声道:“赵全保拿永寿宫的领牌去太医院了。”
玉烟不放心道:“奴婢就在外头,主子要喝水就叫奴婢,千万别自己下床,免得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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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才想做什么来着?
李薇一直看到了十一点,人都有些难受了才合上书。她不想睡,可她不能任性,想想明天那么多事,她真的该睡了。
柳嬷嬷早就吓得抖如筛糠,偏又记得万岁的忌讳不敢大声求饶磕头。
说来西五间里还有个年氏在等着呢。
四爷轻轻按住李薇让她躺好,接过她手上的茶闻了闻就知道是保胎茶,顿时怒火冲天。他阴冷的看着柳嬷嬷说:“要是你主子这一胎有个什么不好,朕活刮了你。”
此时也不过才九点四十五而已。
苏培盛连连磕头,半句话不敢说。
结果万岁听说绿头牌送来了,不知是怎么想的,让人拿上来看了看,顺手翻了年氏的。
李薇摇头,顺手摸来一本戏本子,翻开看:“不用,等等吃饭吧。”
所以李薇痛痛快快的吃完夜宵,喝了两碗粥,吃了一笼包子加一盘春卷,吃得饱饱的才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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