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提着呢。万岁没看过的方子,他录上去了心里没底啊。求您找机会跟万岁爷言语一声。”自然是给了好处的。
他点的这几个人全都是京里数一数二的人物或世家。
十三爷从头到尾都是只带着耳朵来的。四爷说完心里话,就吩咐他细查八爷,理郡王和直郡王,还有刚被他夺了爵位的安郡王府,曹家,甚至还有蒋家。另外,佟家也不能疏忽。
不过不这样就不是素素了。
有异心的人,朕这次一口气把他们都给□□!
十三听到这个,忽然就想起了康熙旧年理亲王与直郡王之间那场血雨腥风。
院子里的人都扑通扑通跪下去了,就李薇一点也不害怕,而是把那棉套子给他套上,指着那个扎起来灌满水的牛皮说:“万岁来试试,我刚才生气就打这个,打一打就不生气了。”
最后,乌拉那拉家是重中之重。
他牵着她的手:“素素给朕的怎么会不喜欢?回去换身衣服再来打它。”
想想要是以前,他肯定要辗转好几夜睡不好,今天能累这一场,怒火应该发泄的差不多了。她都看到他对着那牛皮水袋狠狠挥拳时,那眼神叫一个凶恶。
这一拳比刚才的要好些,但那牛皮水袋也仅仅是微微晃动了下。
当然,他更不敢去想的是如果先帝不曾立过太子,是不是会好一点?
她拉他道:“爷,你不喜欢咱们就回屋吧。”
结果他等了一会儿,万岁道:“就叫水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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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根本就忘了这一茬了,听完一摆手:“别说我都忘了,万岁那边估计也早不记得这个人了。”说着好笑叹了句,“黄升使了那么多招,依我看万岁这火气还是贵妃给消下去的,他那薪俸正经该给贵妃。”
打完才不过九点。这个运动量还是相当大的,至少打完回去再泡个澡,四爷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是啊,他的素素待他是最真的,什么时候也没敷衍过。
李薇看他打了两下不打了,以为他不喜欢,就想着那再换个?要不不弄成人脸的,就到时写个名字扎个稻草人偶给四爷打着出气?
“盯好长春宫,东六宫。”他道。
苏培盛:“奴才这就去跟万岁爷回,呵呵。”真是不服不行。
最后所有人都失去理智了。明明是清醒时都不会去做的事,那时全都顾不上了。个个都恨不能把兄弟们给咬死,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
他在前头站了片刻才往后殿去,结果就在月光下,看到素素站在一个怪东西前,正在往上打,扑扑的闷响传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四爷已经去前面如常批折子理事了。留下苏培盛,让问她句话:那个牛皮水袋叫什么名字?
四爷暗笑道,还真是素素的习惯。跟着就想起以前带她去庄子上,她挖了一堆野草野花回来养,那时起的名字还算可以,叫观音莲。不过插好送给他的荷花就俗了,想出来的东西也是一时俗,一时雅的。像千里路就不错,牛油调料块就太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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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这才明白她的心意,一时好笑又感动,照她说的戴好棉套站在那怪东西前,他认得出来这是牛皮,上手一摸就知道里面灌了水,触手冰凉。
十三点头,低声道:“臣弟都明白。”他顿了下,“臣弟一定不辜负万岁的信任。”
想到这个,十三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无助的听着万岁在那里不停的说着他根本不敢听,也不想听的话。
他站直身,开始觉得这水袋还真不是素素随便做出来的。
四爷说到做到,回去换了一身短打,出来像对着那牛皮水袋打了两个刻钟。打到一刻钟时,他身上的汗就把衣服浸湿了,汗珠在月光下飞溅。他也没用棉套子,而是戴上了羊皮手套,这个声音听着更清脆。
就连十三也曾经想过,若是没有直郡王呢?会不会就没那么多事了?
她就让人扎紧口子后往里灌水,然后挂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