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是她在巴结新庶妃们。架子虽然端得够足，但谁稀罕谁是一目了然的。

赵全保怀疑过庄嬷嬷，不过好像庄嬷嬷在宫女和嬷嬷中间的人头并不怎么熟，打听出来的是跟庄嬷嬷打过交道的不是出宫了，就是在东六宫待着呢。

常青是知道赵全保在查曹得意的。他们的调查方向一开始就是岔开的，但是……

这种反应太有内容了，她让常青留步：“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只管放心说。出得你口，入得我耳，保管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她道。

就问他现在有什么成果了？

苏培盛的目光扫到谁，那个就禁不住哆嗦。

这次流言的事四爷处置的雷历风行，要是她也能跟四爷似的让人搜西六宫，把所有说闲话的都绑起来不管是饿还是打，只要罚得人害怕就行。一次不行两次，总有他们怕得不敢瞎说的一天。

李薇倒没意外，赵全保一向十分能干。

李薇听玉烟说，被苏培盛给关起来的那些宫女直饿成了人干，放出来了也没办法侍候，只能先养着。

送走赵全保，她再把玉烟叫来。

虽说一个没杀，但好歹都吃了一次苦头。

李薇安慰他开头不错，再接再历，需要启动奖金就去找玉烟拿。

苏培盛啧啧，让人把太监带到后头去。

这一下西六宫的宫女太监们一下子就老实安生多了。

日后就算四爷察觉她的心思也不要紧，比她自己动手带来的震撼是完全不一样的。

玉烟说得很解气，李薇却没什么感觉。

不过这下他倒是不敢疏忽了，一天之内就抓了二十来个，宫女太监都有。

玉烟道：“连她的宫女都说混到时候就找机会出宫去嫁人。”

走前他扫了这些宫女一眼：“饿得没力气就不乱说话了。”

——但是，那样她就跟四爷心中的‘素素’不同了。

汪氏这个人不必说，太跳脱了。原来的宫女走了，新侍候她的也是敷衍得很。

常青终于放心能放手去干了。

不过她想这种事日后还是会常常发生的。

赵全保还真就怀疑过他，但是：“奴才没查出来。”

整个紫禁城里只有皇后能在不经过四爷的前提下去管束整个后宫的人。

前后大同小异。不过玉烟怀疑的范围很广，她不像赵全保把眼睛都盯着长春宫了。一开始她查的就是跟永寿宫曾经发生过摩擦的人。

宫女们看着也就是这几次小选进来的，个个都如鲜花嫩柳一般。

据玉烟说宋氏现在的生活就是念经、抄经、捡佛米，偶尔会跟长春宫的嬷嬷说说因果。

李薇知道常青未必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要一个她的态度。

“抓不着短处啊。”他发愁道。

顾氏听说还不能下床。

大过年的也不让人消停，苏培盛带着人在西六宫转了一圈，发现经过几天主子们去东六宫，结果流言也传到那边去了。

他也怀疑过长春宫大姑姑，不过这位大姑姑虽然爱聊天，也喜欢找小宫女们一起做针线、围炉说闲话，但是正因为她这个爱好太普遍了，每回都是一大堆人，反倒没机会私下找旁人。

1

不过常青退下前，迟疑了下。

“这可真是杀人不见血啊。”苏培盛乍舌。

李薇想让人想办法钻到长春宫里头去，最好能打听到皇后身边的人动静。她悄悄叫来赵全保，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

盯曹得意不现实，盯侍候他的小太监就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