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都弄完后,这次选秀就很圆满了。
张起麟也愣了,贵妃头回黑着脸回永寿宫,您怎么还高兴啊?
李薇赶紧把衣服拿过来展开一看:果然左袖子的袖口接到肩膀上去了。
东五间里,第一次用膳时这么安静。侍候的苏培盛、玉烟等人全都垂着耷脑的看着自己个儿脚面。
他还给郑家庄的理亲王,直郡王都各指了几个。理亲王指的是格格,直郡王指了个继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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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心情陪他玩游戏。
噗。
嗯?!有吗?
他看似认真,其实一直注意着坐在对面的人。
就这么径直回永寿宫了。
“……怎么会接反呢?”她不能相信!这不科学!袖子口是平的,肩膀那里是个刀削般的三角形!这根本也对不上啊。
李薇看他把长春宫的折子找出来,打开认真的看了一遍哼!,然后提起朱笔在上面删删改改他这毛病真是没法改了。
李薇从刚才就盯着压在一堆康熙爷的奏折下头的,那个长春宫的折子。虽说进给皇上的折子都是黄面的,但长春宫的折子封皮是黄缎子的,这个缎面她记得。
要不还是等他看到后,提起来了,她再跟他说?
说罢,起身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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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李家都轮过一遍,四爷自觉处处妥贴。
李薇正沉浸在当着他的面犯蠢,让她恨不能倒带重来的悔恨中:“……哪能让您穿拆拆补补的衣服?这件我穿,回头再给您另做一件。”
……傻不傻啊?
李家的几个儿子,李苍今年就可以补个庶吉士,李檀下一科下场,先考个秀才进翰林院熬年头吧,熬个十年八年的就能放出去了。
李薇只好不甘不愿的放下衣服,起身坐过去,道:“我那里还缝着您的衣服呢。”
要么是长春宫挑好了。她知道了。
她埋头恨恨的缝着手里的衣服,直到他开口叫她,她才抬头:“爷,您要什么?”
李薇嗯了声,挟了筷子炒三丝,一根根的从里面挑绿豆芽吃。
万岁,您的小老婆的屋子我都给您准备好了,一水的新窗纱新家具,连门槛都重新换了呢。
到了晚上,四爷从养心殿出来,苏培盛赶紧问:“万岁爷,奴才去请贵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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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就点头,一手托着玉佩看:“贵妃说的对,这么着是衬得玉好看多了。”
……蠢无止境。
没听说过穗子能把玉给衬好看了,那不是本末倒置的?反正过了贵妃的手,那就是什么都好。
这难道就是——发脾气?
结果四爷又被逗笑了一回。
侍候的小太监连忙笑道:“正是,正是。贵主儿挑了好久的线呢,比来比去说这个衬得玉白。”
都快成我爱着一个傻B,还给傻B织毛衣。
四爷得不到回应自我感觉很新奇,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素素没顺着他说话。
她仔细想,想起来刚才她缝的时候也觉得这里不对——然后她特别聪明的把腋下那里给撮了几下,打了两个折,还觉得自己真是机智。看,折子都藏在里头,胳膊不抬起来都看不到。
四爷等她过来就一把搂住,闻言扫了眼她放在对面的衣服,嗯了声:“朕看到了。”顿了下,又淡淡的添了句:“朕还看到你把左边的袖子接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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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晚上让他们熬一罐大米粥,厚厚的米油,朕跟你一道用。”
一顿饭用完,四爷发现素素真的,一句话都没说,就是偶尔会悄悄抬头看他一眼。
说着戳戳她的脸。
一声声传开去。
然后他对她道:“还生朕的气呢?”
张起麟送完贵妃,出永寿宫时刚好遇上从长春宫回来的苏培盛。两人就一道回去。苏培盛看他刚从永寿宫出来,就问:“贵妃这是回去了?万岁去前面了?”
不过四爷还是打算弘晰和弘昀一起指婚,三年后那一批再选吧。
李文璧今年就该回来了,但四爷的意思还是让他接着往下干,就在保定戳着。也不必再往上升了,升得越高越显眼。他在保定,四爷就能对直隶放一半的心。
四爷有种久违的,心神荡漾的感觉。
人人都从里面掏银子,她干嘛要白辛苦?没好处谁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