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几乎要跳起来:“蒋陈锡的案子判了?!昨天我去不是说还没消息呢吗?!这才多大会儿功夫?!那哈山是吃屎的?!他都不知道给爷来个信儿?!”
十日后,永寿宫里,玉瓶进宫看望。李薇听她说蒋家又上过一次门,她压根没让人进来。
十三招手让他走近些,哈山跟面前是头吊睛白额大老虎似的谨慎靠近,迟疑的弯下腰,十三轻声道:“万岁也是替你们着想,赶紧把这件事给了了,不也省了你们的麻烦吗?”说完轻轻拍了两下哈山。
一听怡亲王到,立马就让贴身长随把轿子备到刑部大堂后门处,他要溜之大吉也。
现在京里除了怡亲王外,其他皇上的兄弟早就沦为二等了。
主事见怡亲王和煦,更是凑趣道:“若王爷是公事,小的不敢打扰,若是寻我们大人说话,小的就跟着我们大人,寻机也能占些便宜不是?”
隆科多指着跪在下头的下人恨道:“给爷说清楚!”
一个老八,一个隆科多。
李薇囧了,知道他这是故意闹她,想了想顺着他的话说:“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天生长这样嘛,臣妾替它求个情?”
程文彝兴奋的话都不会说了,恭送尚书大人进去,转头就喊小厮快快沏茶来!
程文彝出去,哈山格外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道:“铭仲啊,一会儿别急着走,老夫与王爷出去喝茶,你也跟着一道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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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苦哈哈道:“……这,事先真是一点动静都没了。奴才事后想,也就是上午怡亲王到了刑部大堂就没走,到下午才走。之后就听说案子已经结了。”
何焯跟蒋廷锡竟然是同年。
程文彝摆出官派来,轻轻嗯了声,却抢过小厮手里的茶盘,一回头就弓背哈腰的亲自捧进去。小厮在外头瞧着,心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就算贵妃生的儿子多,都没出宫建府,辩不出贤愚,看不出前程。
刑部郎中一见是怡亲王驾到,问清是从宫里出来直接过来的,忙让人先陪着,转头就去寻自家顶头上司。刑部侍郎接了郎中的消息,赶紧去问尚书大人,这要怎么办?
十三在屋里放下茶,心道终于把这老狐狸给引出来了,他脸上笑意未歇,笑道:“请你们大人进来吧。”
可要不要赦,他自己还不清楚?真叫蒋陈锡从他手里再逃出一条命去,他这皇上干脆也别做了。
隆科多一听是怡亲王,也顾不上发火了,摆手让人下去。
她赶紧掏出手帕把嘴边都给擦了一遍,问他:“还有吗?”
他砸了酒杯,屋里唱曲的弹琴的拨琵琶的都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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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哈哈笑道:“没了,没了。”
程文彝带着笑,脚下轻快的进屋,拐过屏风后却发现怡亲王坐在上首,仍然挂着那副和煦的微笑,而坐在左下的哈山却面青似铁,低头皱眉。
“能找到李家去,也算他耳目灵通了。”四爷冷笑道。
他要真敢这么干了,蒋陈锡的案子一了您就回府逍遥了,他还要坐在这刑部大堂里呢,那还不叫人给撕了?
四爷伸手过来,她愣了下没动,他在她下巴那里抹了下,笑道:“是丝。”
李薇嚼着脆生生的莲藕条,点头道:“那就好。”
哈山额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哈哈道:“没有……没有……”
听到这人还修过两部书,四爷不太好看的脸色缓和些了,肯下苦功的读书人还是不错的。
“在门房那边就给挡了,奴婢想着这种事还是尽量少沾的好。”
他嘱咐侍郎:“就说我这一时不在,请怡亲王多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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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接过细瞧,上下倒也真找出来几个眼熟的名字,比如内阁学士汪灏,比如……他怔了下,道:“何焯?老八的伴读?”
十三爷到刑部时,主事就赶紧去喊郎中出来,一面给十三爷上茶,殷勤道:“王爷到此是公事还是寻我们大人说话儿?”
万岁也不会要拿这莲藕问罪了。
屋里侍候的太监宫女都陪着一起笑。苏培盛对人使了个眼色,让把那盘炒莲藕条撤下来,再换一盘炒三色丁,莲藕丁、酸笋丁、豆腐丁。这就没拖丝的问题了。
哈山赶紧起身,坐都不敢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