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了她的马,就坐在她身后。
跨|下的马就像知道她的心意一样,轻快的小步跑起来。
不等她去看是谁这么大胆,四爷却像受了鼓舞一样把她给抱进了帐篷。
别的马是不是这样她不知道,但四爷既然这么说,这匹马就一定是这样。
她拿了糖去逗它,被它温热的大舌头舔得手心里痒痒的。她抱着它的脖子抚摸它,给它抓痒,喜欢得不得了。
他在她耳边说:“不要抓马鬃。”
让一刻钟?一刻钟都够跑个来回了。
其实她也早就想跑了,骑马骑一会儿就容易自信爆棚,老这么慢吞吞走着多没意思?
叫李薇都觉得是不是她太大惊小怪了?
她又抱着马头亲热了一会儿才在赵全保和玉瓶的帮助下翻身上马。等她坐稳,侍候马的太监就牵好缰绳站在那里了。
“别动,就这么坐着就行。”他从后面伸手握着缰,用缰绳轻轻打了下马颈,马儿就陡然加快脚步跑起来了!
李薇的马还是以前在庄子上的那匹,长得高大多了,正值壮年。虽然多年没见,但显然它还记得她,一看到她就温柔的打了一串亲呢的唿哨。
“啊!”李薇忍不住短促的尖叫了声。
“比不过您呗。”她道。
要是在草原上这样跑,连只羊都跑不过。
李薇秒懂的想:他是跑不过弘晖、弘昐他们了。
她骑马那都不能叫跑,而是前头有人牵着,让马小跑着。她就在马上坐着。在生弘昀以前,她偶尔去庄子上还能跑一跑,之后就再也没跑过了。
只是景山这地方太大,不跑一跑太浪费了。
或许这是很正常的事。
然后他就把这群孩子给撒出去了,让他们随便跑,带齐侍卫就行。还让弘昐看着点额尔赫。几个男孩带着侍卫,上马后就跟一群野孩子一样瞬间就跑远了。
1
根本是四爷太没下限,而他身边的人都时刻跟他保持一致而已。
结果随行的侍卫中居然还有敢叫好的。
这里都是人!
又不是东小院!
“怕什么?有朕带着你呢。”他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往前坐了坐,两条大腿几乎是把她给夹住了。
直到玉瓶也进来侍候她梳洗,看玉瓶那一脸红暴的样子,李薇才明白,其实不是她太奇怪。
李薇被他突然这一招吓得赶紧往肯坐,怕把他给挤下去。
四爷愣了,跟着看她的表情都有些哭笑不得了,他摇头想了半天,才点头说:“好吧,你先跑,朕让你一刻钟。”
四爷牵着她慢慢往里走,笑道:“朕也不想跑。”他看着早就看不到影子的孩子们,惆怅的叹了声:“朕老了,跑不动了。”
四爷就看她气呼呼的一抖缰绳,一夹马腹,那马就一路轻快的小跑着向山脚下而去了。
1
四爷赶紧扶住她,笑道:“瞧你这本事,还想跟朕赛马。”
李薇在前头就觉得这时间过得真慢啊,怎么还没跑到?看看马都开始喘气了,她也觉得胃快颠出来了,然后就像身边过了一道闪电,一眨眼的功夫,四爷就越过她冲过去了!
四爷掏出怀表看看时间,有一刻钟了,就一抖缰绳追上去了。
李薇过足了瘾,他才笑道:“该早带你来看它的,马是极忠诚的,它认了你为主人,这辈子就不会再让第二个人骑了。”
李薇一点头,他一夹马腹就冲出去了。
李薇顿时脸都红暴了!
四爷见此,又打了两下,马儿跑得更快了。
那边四爷都骑上去了,苏培盛想去催催贵主儿,被四爷使眼色制止了。
四爷跑完一圈回来有些喘,放松马缰让马儿也轻松一下,道:“没有,怕他们箭上没准头,误伤别人。”
和煦的微风迎面吹来,周围是连绵的青山,远处还能看到弘昐等人的旗帜高高扬起,让他们能一眼看到孩子们在哪里。
1
“他们在那边打猎吗?”她指着山林那头的弘昐的旗帜说,看旗弘昀和弘时都在那里。
四爷觉得笑吧,太过分,可不笑吧,又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