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扶犁。然后叫阿哥们两人一组玩模拟。
其实四爷他们并不需要袖套,他们又不是换不起衣服?下地弄脏了换一身不就行了?但李薇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下一次地就毁一套衣服,所以不但苏出了套袖,还有大围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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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下面的苏培盛看着上头两位主子都眼神放空,但万岁揽着贵妃的肩,不自觉的在轻轻揉弄。贵妃倚在万岁身上,一手不识闲的在万岁的手心上挠。
她抖着手把皮尺围到四爷腰上。
李薇看到这两块料子,才感到先帝待太后,绝对是有几分真心的。
四爷有些发愁的对她解释:“朕不容易长肉,打小就是这样,吃再多都不容易胖起来,嬷嬷都说朕这是动得多了。但朕就是天天坐着都一样。”
两块全是织金花缎,全是百蝶穿花。一块是素底的白牡丹,暗银灰的底色上,大朵大朵的白牡丹花在浓绿色的叶子的衬托下,宝蓝、银红、杏黄等各色蝴蝶在花朵间穿梭。
大围裙是半包围结构,能很好的护住前半身。下地的穿上它真是干净又方便,等下完地一脱,粗布做的围裙嫌脏的拿去当抹布或撕成条做拖把,不嫌脏就下回接着穿,连洗都不用洗了。
“赏给直郡王和理亲王的御菜都是底下带着炉子的。”他还交待路上炉子里的火绝不能熄,菜端下去时必须是热的。
宜尔哈她们的针线活很快就派上用场了。因为几个女孩最先练手的就是粗布手套和套袖,这个东西也是李薇苏出来的。
早在四爷还是个贝勒的时候,就对户部欠银深恶痛绝。后来交给八爷,好像八爷想了个糊弄人的招数,把四爷给气得腰围都细了二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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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素素虽然专会注意这些小节,但有些时候小节才是致命的。
不过,也怪不得这两块料子不曾见过天日。太后大概也只是偶尔拿出来欣赏一番,做成衣服大摇大摆的穿出去是肯定不敢的。
不小心坑了儿子一把的额娘在他们临走前给他们塞了不少的糖和点心。
她抬头:“……”
李薇当然是跟他看齐的,不会在此时说皇额娘如何,也是说:“娘娘说这是她年轻时得的料子,一直没舍得用,现在也不合适了,干脆就给了我。”
“皇阿玛让人圈了好大一块地,都只是粗粗开垦,剩下的什么都没干!”弘时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们要从松土,犁地,捡石子开始。要把地里深扎的草根全都挖出来,浅表的草也要全都切碎,地里大块的土疙瘩也要全都劈开,等等等等。
当然这事不会太轻松,但做为封建皇朝的统治者,四爷手握生杀大权。脖子能硬过铡刀的估计没几个。
过不几日,四爷让人在西苑圈了一处园子,然后天天带着宫里的阿哥们一起去那边:种地。
李薇不免对太后与先帝之间的旧事产生了许多的联想,那里面不乏虐恋情深的套路。她在这边脑补,四爷在另一边也不知道脑补些什么。两人一时都忙于脑补无暇说话。
心情大好的四爷在春耕到来之前都是好好吃饭,然后每天饭后盯着她喝养荣汤,她喝完后,他就夸她:“如今这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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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昐叹道:“当时大家都傻眼了,还是弘时聪明,让人把他马背上的链搭中的糖取来,侍卫们也把喂马的黑豆拿过来,再找来新鲜的草料在前头引牛去吃,好让它迈迈步子。”
四爷一下子看入了神,连苏培盛都带着人闪远了。
李薇回来打开后就不打算拿它们做衣服了,她也是想把它们好好保存起来的。
她刚把完颜氏三个字说出来,四爷就是一脸的了然。
她盯着皮尺上二尺一寸的地方,平静道:“可能是下地累着了,您这腰围又细了哦。”
然后皮尺告诉她,腰围……添了三寸。
四爷叹:“收起来吧。日后朕再给你好的。”
他叹道:“弘晰这是想回去看看了。”
她说皇上这几日没怎么动?,吃得多了却又瘦了,太医,皇上是不是肠胃吸收不太好?
四爷端着茶,半天才问她:“今天去宁寿宫,这是娘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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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也一本正经的说这原因何在呢?
干过几年农活的三兄弟无不知道这是怎么样的一件大工程,而与他们同去的其他堂兄弟们却都跟出宫放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