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家在哪边之类...”

“她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一句也没有提。

周北屿出了校门，直接打车去了盛风的网吧，这个点，店里根本没开门。男生站在那道破旧卷闸门前，疯狂拍着，铁门噼啪声格外刺耳，没一会，门唰的就从里头被拉开。

“昂。”盛风应了声，随后很快解释，“你放心，我们两个一左一右，完全两个方向。”

周北屿浑身湿透站在她面前，内心深处涌起巨大的无力感，无形的空气挤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弄完归位，周北屿去洗手，经过学校花坛前那个洗手台时，脑中突然涌现了一幕记忆。

方琴是为了追他下楼摔倒的，虽然不严重，但手肘处仍然有几处擦伤。

两个人背着书包连忙下课了，偌大的教室，只剩周北屿一人，他安静地打扫完整片地方，拎起垃圾桶，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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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那就麻烦了。”

唯独九班那个女生，偏偏入了他的眼。

放学后，教室空荡，只剩两个做值日的学生，在弯腰打扫卫生。

回到家，一切动静已经平息。

一如那天夜里，雨停了，路面潮湿。她在黑暗阴影中，紧紧拽住他的手，眼中仓促露出的神情。

网吧前的空地，凹凸不平，周北屿眼睛看到了网吧外的转让信息，瞳孔一缩。

“我是她的试验品对吗？”

然而早自习后，周北屿等到的是今昭转学的消息。

周北屿反复回想了这几天的细节，不等盛风回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像是一只溺水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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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屿静坐在位子上的身影终于动了，主动接过其中一个同学手中的扫帚，开口，“你先回家，我来吧。”

她独自一人在那里，袖子卷了起来，低着头在水龙头下疯狂冲洗着胳膊，皮肤都被用力擦出了红印子，她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执拗重复冲洗着手臂。

他莫名记住了她的名字。

来自那个熟悉的人名，此刻那两个字，更像是他凭空生出的幻觉。

他没有太多关注这件事情，只是结束后，到这里洗手时，看到了站在洗手台前的那个女生。

周北屿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他看起来分外的狼狈，这种狼狈不是显露在外的，而是由内而外展露出来。

“知道了...”

“出去说。”

周北屿眼眶一瞬间发热，疯了似的拨号过去，关机、关机、关机，熟悉的机械女声一遍遍提醒着他。周北屿打开社交软件，一个个给她发消息，上面显示鲜红的感叹号，她把他所有号码删除了。

他终于没忍住，低下头，大颗大颗水迹砸下来，洇湿他脚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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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周北屿走出教师办公室，大脑空白，手机嗡一声震动，进来新的短信。

盛风嗤笑一声，抬头，“你不知道吗？”

窗外重新亮起来，是新的周一，周北屿到学校时，有几分恍惚，忽然有种昨天的一切都是噩梦的错觉，踏进这道校门后，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你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主动接近你吗？”

“我不知道...”周北屿再度开口，嗓音颤动，哽咽了下，比起解释更像是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偏偏喜欢那个女生？”他微皱眉，困惑不解。

她自己上药很不方便，扭着手臂姿势勉强，周北屿沉默蹲下，从她手中接过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