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用灵力散去脸上热意,平复了片刻道:“动手吧,师妹。”
那便给她,反正……早晚这一切都是她的。
灵光散去,车盈盈在地上躺着。
霍珏眯眼后退一步,整个空间满目火树银花,流光飞窜,却半点不曾伤人。
他说着提剑而起,剑身灵光大盛,自半空横劈而下,这是重剑常用的招式,重若千钧。
他浑身软下来,中了阴招,短暂失去了抵抗能力。
他有点习惯了。她之前也是这样硬来。
霍珏到底也是和车盈盈差不多等级的修士,察觉身前一凉,思绪迅速恢复正常,灵力冲破桎梏,一把抓住了车盈盈解他裤带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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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珏一手死死抓着车盈盈的手,一手慢慢抬起,碰了一下车盈盈手中玉佩。
“我不在意的,我……唔!”霍珏瞪大了眼睛。
亲自教授她习字和心法,却也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
车轮战,拼的是个体力,也是剑术。
霍珏看着车盈盈,被礼教和性情之中的固守所压制的感情,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瞬间便冲垮了他所有心墙。
场中弟子这才开始议论起来,笑声和一些不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大比竟是因此进入了白热化,很快再上场比试的弟子捏着嗓子道:“师兄,你要对我温柔一点哦,要不然人家躺在地上不起来。”
车盈盈见状还能让他跑了?
她说她想好了他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砰!”门窗紧闭。
到了大比那一天,车盈盈果然力挫众人,她甚至能一手符篆一手持剑,令人眼花缭乱的符篆打在剑上,有时候甚至直接将符绘制在她细窄的盈盈剑上,手势飞快,效果拔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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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珏靠在不远处的桌子上,双腿都有些发软,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似的。
这是很少有修士会用的方法,毕竟能一心二用的人不多,能一心二用还能结合起来的,反正北松山就车盈盈这一个。
但是他站起来,车盈盈也就跟着一起起身,她跪在床上,依旧死死扣着他的后脑亲吻他。
他面红耳赤地收回了重剑,环视了一圈场中众人的表情,羞愤欲死地飞速跑了。
霍珏在外面死死咬自己下唇,纠结得恨不能肠子都拧劲儿,最终还是进来了。
场中:“……”
他何尝没有想好他们的未来?
众人以为她这是被伤到了,连霍袁飞都急得站起来,他就觉得小徒弟进境太快,修为根基不稳……
车盈盈突然抬头,勾着霍珏的脖子就直接吻上了他。
车盈盈不理,还装哭,哭得很像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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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快这去势如山崩一般的灵光,生生在车盈盈面前停住了。
车盈盈伸手快速结印,整个屋子都笼罩在结界之下。
他一把拉下车盈盈的脖子,啃咬一样吻上她的嘴唇。
她有些恍惚,因为嘴唇还麻着,但是她又很清醒坚定,她道:“我等不及了。”
车盈盈冷声道:“这是从山中出走的那位云清长老给我的通信玉佩,他在南嘉国独立开山创立剑宗,他说他喜欢我。”
她昏昏沉沉的等到半夜,月挂树梢,她等的人终于来了,就在窗外。
进了门,就看到车盈盈血湿的衣衫贴在后背上,他快步上前,又不好脱她外衣,只气闷道:“你何必要违背门规,只是比试而已。”
车盈盈后背上的伤还流着血,鞭痕其实很浅。霍袁飞舍不得打她,掺了假。
“你不理智,你先冷静一下。”
霍珏简直呆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亲手交给车盈盈的能耐,被她用来对付自己了。
不过车盈盈追求了霍珏很多年了,门里门外的知道的人不少,掌门都知道。霍珏的性子死板拘谨,虽然带车盈盈入山,但是真的和她没有什么逾越之举。
等到他们气喘吁吁地唇分,霍珏推着车盈盈坐到床上,一连退后了好几步,抬起手臂堵住嘴,瞪着眼睛看着车盈盈,像个受惊的兔子。
霍珏不可能放她跟别人走,从把她从凡尘接回来的那天开始,他已经把她筹划到了自己的生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