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神无主起来。

前些天听她潜伏在衡珏派的人传信回来，湮灵仙尊从天外天回衡珏派了，她要将重生莲归还给天元剑派。

“山鬼，你说句话啊！”男狐狸精用屁股拱了下漂浮的山鬼本人——穆晴岚。

和泽长老将留影阵上面的某个片段，拉回重现了一次。

湘君山下民风淳朴，依山靠山依水靠水，知道山里有了这些“仙”你供我也供，慢慢地他们就都化形了。

穆晴岚飘在半空，看了一眼大言不惭的男狐狸精。在他那张男人看了能激动，但是女人看了只会嫉妒的脸上转了一圈，没看出他哪儿像个男人。

1

她性情阴狠毒辣到没有人性，又十分诡计多端，几个亲哥哥两个亲弟弟，先后被她算计至死。两个亲妹妹也已经被她用作拉拢氏族，嫁到了附属宗门之中。

连她那个瞎眼睛的娘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丑，也是个迷。

穆婉然脚步轻快，走到水榭边上大叫：“苍伶！”

穆婉然拿着这些李代桃僵的证据，笑了。

那假穆晴岚的母亲细瘦伶仃的身躯上顶着个大脑袋，倒三角的眼睛吊梢眉，长得属实不堪入目，给人感觉就是贼眉鼠眼。

和泽长老龟背上的留影阵，本是用来记录阵法的。是在天元剑派没有接连大祸之前，教授弟子们阵法用的。

这一查，还真的查出了东西。没用两天，穆家旁支真的穆晴岚在四岁的时候溺水而死的事情，就被翻出来了。

“我倒要看看，她那样一个小废物，是怎么勾搭上妖邪的。”

穆婉然曾经为了要挟穆晴岚替嫁，抓住她的母亲的时候，就着实震惊了一番。

一个脑袋长得贼眉鼠眼，下半身干脆就是个一人来高皮毛光亮大老鼠身子的“女子”道。

1

和泽长老离开，穆婉然坐着喝了一盏热茶，而后叫她的人道：“给我查一查穆晴岚，细致一点。

那跟磨镜之好有什么区别？

她最开始离不了山中，成了山中游荡的孤魂野鬼。

和泽长老僵笑，心中十分不舒服，穆婉然根本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竟然这么跟他说话！

不过各家供奉最多的是“山神”，山神能在大雪天引猎人归家，能预警豺狼虎豹的踪迹——也就是穆晴岚这个山鬼。

穆晴岚环视过她亲手造出来的这些“大仙儿”，深吸一口气道：“供奉不足也有办法，马上要到年关了，过年都要拜神的，顺带着拜一拜我们这些‘仙’也是正常。”

穆婉然想到她的苍伶因为断尾每日那么痛苦，重生莲和重生池她志在必得！

之后便又陆续有了黄大仙、蛇姬娘娘、鸦先知等等保家仙。

穆婉然对照着手下搜罗来的画册一看，久久无言。不仅仅死去的穆晴岚活过来的蹊跷，替嫁到北松山的那个穆晴岚，根本同那个四岁死去的真正穆家旁支没有一丁点相像的地方。

穆婉然道：“就说……霍珏身为掌门失德，身为剑宗之首失义。竟然同妖邪苟合，违背山规，让正道蒙羞。诸位长老们在外漂泊辛苦，大可以逼他下位，将他逐出北松山，再择剑宗之主。”

1

穆婉然盯着留影阵上被和泽长老刻意定格的一幕，眯眼反复看了许久。

“黄大仙，你是不是又偷了山下村民的鸡？”蛇女瞪她，“肯定是因为你总是偷人家鸡，人家才不信我们的！”

“怎么会是穆晴岚呢？那个废物若不是要她替嫁，她连穆家大门都进不得……”

这都不是差不差的问题，而是他男生女相的太严重了，穆晴岚看见他就想叫妹妹，还双修？

三人后面还有几个化形化到一半儿，有些干脆是动物身却能口吐人言的动物。

穆婉然从前对穆晴岚不上心，她只是想找个替死鬼，她为什么要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