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屑,将她的手换到另一只手上握着,往她身后跨一步,两人的影子重叠,可不就变成一个了。
许岁看他一眼:“不是有你?”
“你这是色/诱?”
许岁说:“输了我吃活珠子,赢了你背我下天桥?”赌注和当年一模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小时候的无聊游戏。
陈准脸颊略绷,眼神瞬间暗淡下去,他摊一摊手:“听你的。”
许岁停下来,探头往下看,但是夜里黑漆漆,她什么也没看到。
“回头。”陈准命令。
陈准笑了笑:“说说你的。”
“要再亲一亲才知道。”许岁嫌那个吻太短,便垫脚搂着他脖子触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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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面前,他大概就是如此没出息。
后来的某天,陈志远正式登门拜访,和许康夫妻谈论两个孩子的婚事。
山风不燥,扑面而来,像是对身心的一种洗礼。
伴随着长长的鸣笛声,那列火车缓缓驶近。
陈准好心提醒:“后悔的人遭天谴。”
而许岁也可以暂时放下心来,回归年轻人该有的生活。
“就怎样?”他含笑问她。
天空是纯粹的蔚蓝色,干净到没有一丝浮云。
“走吧。”陈准重新牵起她的手。
陈准哼道:“谁亲你。”
她话没说完,陈准忽然低头吻她,却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有些事当做玩笑说一说也就过去了,许岁有自己的打算。酒厂她不会去,两个人无论多相爱,女人总要有一份独立事业,即使可攀附的大树牢不可撼,也绝对不能做那根藤。
许岁轻哼一声,这个比较就算赢了,她好像也没那么开心。
不知过多久,两人分开。
“你和我左膀右臂,架空老头,厂子就是咱的了。”
于是两人准备下山。
此刻,没什么比这个拥抱更充满力量,陈准把脸埋进她颈窝:“许岁,谁反悔谁遭报应。”他温柔地说。
陈准从司机那儿买来电瓶车车票,坐回许岁旁边:“刚才你在牌子上写的什么?”
许岁说:“见过之前公司的刘总,那个项目前景一般,所以还在考虑。”
许岁赶紧闭紧嘴巴,她趴在他背上一颠一颠的,想起多年前的那个傍晚,她埋怨道:“那时候你把我摔的别提有多惨,手肘和膝盖蹭破了,还差点以为自己脑震荡。我疼得直掉眼泪,你却一转头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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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岁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刚想转头,陈准已经先一步掐住她两颊。
陈准步伐稳健:“以后不会了。”
刚好他们想去瑶山走一走,便开车前往。
“有什么不敢。”
许岁懒得搭理他。
这一年入夏那几天,恰好是个周末。
“想要什么图案的?”
她看回他:“就罚你……娶我?”
后来许岁想到一个把彼此都照顾到的办法。她在医院附近给两人租了套一室的电梯房,解决了许康上楼困难的问题,距医院五分钟路程,郝婉青可以直接推着轮椅带许康去透析,不用叫车了,更不用每次都低三下四求人帮忙。
游客们来了又走,渐渐的,这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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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那时候重很多。”
“怎么会喜欢这类书?”
他们走到烧烤摊,在小方桌前坐下来,聊了几句,老板竟还对陈准有印象,一时感叹岁月不饶人。
陈准点了两瓶汽水、一条烤鱿鱼和三个活珠子,老板见到常客很开心,另外又送两个。
许岁装不懂:“什么?”
“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