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两人为什么又爱看又爱吐槽。
从基地出来,陈准又去宠物医院看一趟端午,回家时已经是下午。
许岁说:“日子一定……”她一顿,忽然感觉到后腰处探来的手,“很苦吧。”
小刘敲了敲车窗。
“是的。”小刘说:“刘叔夫妻住在这儿。”
父亲没头没尾的一句,陈准也知道什么意思,他道:“不太同意,也不太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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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挺谨慎的。”陈准说着话,一点不耽误手上的动作。
父亲比他还心急,这么多年家里只有他们父子俩,也是太过冷清了。
陈志远等半天:“怎么样啊,儿子?”
郝婉青丝毫没察觉到这两人在搞小动作,她接着陈准的话:“是啊,直到现在走夜路我也会不停回头,害怕有坏人跟着。”
“我总不能扔下您一个人。”
陈志远指着走廊旁边快堆成小山的年货:“今年你回顺城过除夕吧,再好好表现一下。”
那部电视连续剧没看完整,结局停留在许岁的剧透上。
所以陈准把能值班的义工罗列出来,除去女士和年纪小的,也就剩他们三五个大男人。
电视剧刚看半集,正意犹未尽。
小刘笑道:“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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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夫妻俩除夕在基地过,但是初三准备回老家,要过完元宵节才返回。
再看两个孩子,他们形象不修边幅,要坐相没坐相,虽然茶几旁边有纸篓,但果壳仍然散落一地。
“尽早成家,不就给我领回来一个吗,再添个小孙子小孙女的,在家里四处跑,更热闹起来了。”
窗外月光淡淡,照到窗台的位置就停滞不前,客厅里很黑,只能看见彼此的大概轮廓。
郝婉青忽然想起两个孩子读书的时候,她坐回沙发上:“以前家里停电,你们都是点着蜡烛写作业的。”
许岁咬住下唇,讨厌自己此刻的领悟力。他大概是在说,现在放过你,别怪我到时候来狠的。
小刘秉持着接受大众审查的态度,都一一解答。
许岁望着母亲的方向:“再讲讲您小时候的故事吧。”
把车开入院子,他走进客厅,撑着沙发靠背跳到前面去,死气沉沉地躺着不动。
小刘说:“一百来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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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夹克与同伴对视一眼,又问了些别的。
蓝夹克又问:“平时需要固定的人留下照顾吧?”
第二天一早,陈准回了南岭。
“我可以多值几天。”
这个步骤他做过很多次了,已经相当熟练,但他此刻忽然停住,食指重重点两下那个位置,便向下返回。
郝婉青说:“倒还好,那年代没有手机,很少有人熬夜,兄妹几个坐在床上聊聊天嗑嗑瓜子,就已经很满足了。”
陈准向后靠着,伸手撩开许岁衣服下摆,指腹触到她细腰处的皮肤。
“许岁就不像您,她胆子大得很。”陈揉捏着她的小手。
陈准开车进来,恰好与几人擦肩。
基地是对外开放的,允许所有爱狗人士的参观和监督,恰好志愿者小刘在,便带着他们参观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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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婉青把他搀扶回卧室,翻箱倒柜地找,也没找到一根红蜡烛,那东西对现在来说已是稀罕物。
“您坐着别动,让我来。”陈准打开手机电筒,去门口翻开电表箱查看:“没跳闸。”
小刘回头:“啊,对。”
陈志远无奈地轻哼了声,又埋头看两页菜谱,见陈准仍躺着没动,他摘下老花镜,“东西都给你备好了。”
这年代大规模断电的情况已经极少发生,应该是哪里出现故障,很快就可以恢复照明。
“什么五年。”陈志远满眼期盼:“你抓点紧吧。
由于深陷黑暗,便显得周围格外寂静。
郝婉青说:“跳闸了吧,我去看看。”
陈准不由想象着父亲刚才描述的画面,一打挺从沙发上坐起来,忽然斗志满满:“行,我争取三年让您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