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段话:“责任要比喜爱重得多,不要找借口放弃它,它的一生很短暂,你要好好待它。”
陈准去浴室洗一条温毛巾帮她擦拭。
1
陈准瞥过来一眼:“再对着其他男的笑一个试试。”
“想的美。”
没多久,许岁出来,她身上穿一件黑色丝绸睡衣,下面露着腿。
已经凌晨,街道上车子行过的声音都很少。
“以上所说,我们会不定期家访的。”她把合同转向他那边:“没问题的话,可以签字了。”
陈准朝那边看了一会儿,几次想推开那扇门,都压下冲动,干等着,感觉时间很漫长。
“就随便聊聊。”
刚润了润嗓子,便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她不想跟他计较,便想先将就着休息一会儿再说。
“为什么?”
1
许岁闭着眼嘟哝:“沙发这么小,我们怎么睡。”
男生重重点头。
许岁走到沙发前拽他胳膊,但没拽动。其实她也不是真心赶他走,都是成年人,彼此想干什么心知肚明。
车子驶入小区,他又跟上楼,喝杯水的功夫,就说自己想要留宿一晚。
饭后道别,各自散去。
“你换一下。”
最后都懒得换床单,陈准抱着她转移到客厅的沙发上。
“这不挺好。”
陈准默默翻开双肩包:“我自己带了。”
他啪地狠打下她屁股:“穿这衣服什么意思?等着给我咬?”
1
“床单没换。”
许岁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合同,和他逐条说明条款内容。
一切手续都办完,许岁蹲下来,用力抱了抱瑞瑞,她知道这一刻过去,和它就再也不会见面了。
屋子里暖气很足,两人身上只盖一条薄毯。
“是。”陈准深深低下头,脸颊埋入她肩窝:“而且是狼狗,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
“我会好好照顾瑞瑞,让它尽量不生病。”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她:“是的。”
“不要。”许岁往卧室走:“我爸的衣服有两件在这儿,你要不要?”
大约半个小时,里面水声才终于停止。
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印着她的身体曲线,里面灯光暖黄,水声砸在地面的声音格外好听。
1
她拎起纸袋走出房间,陈准已经洗完出来,他头发湿淋淋,肩膀和后背也挂着水珠,只在腰间低低围一条浴巾,边偏头倒耳朵里的水边瞧了她一眼。
许岁终于领教了他的厉害,时间在她脑海里已经漫长到没有边际,刚换好的床单潮湿起皱,她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这件睡衣后面偏长,圆弧下摆堪堪遮住臀,前面稍短些,也是弧形,侧面最短,几乎到了胯部位置。那双腿又长又直,有些地方若隐若现。
他低低道:“许岁,你是不是真拿我当狗了?”
一旦做了决定,心中便豁然开朗。
志愿者们都过来欢笑着和它道别。正如陈准所说,回归新家庭才是每一个小动物的最好归宿。
也是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他每次送走那些猫和狗时的心情。
许岁力气几乎耗尽,任由他摆弄。
客厅光线充足,陈准竟一时分不清是这件睡衣更黑,还是她腿更白。
许岁咬住唇,下一秒被他腾空抱起,玻璃杯没抓稳,啪地倒下,温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落向地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