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升,也知道赤炎地火,正是刀宗镇派至宝,是火灵脉凝化而成。是刀宗能够在修真界众仙门脱颖立世的根本。
师无射听到“赤炎地火”眉梢跳了一下,他看向花朝,将已经被烧得神志不清的她抱在怀中,轻柔安抚。
她恍若想起来,他上辈子用的武器……好像是一把竖琴。
她以为吉良专门让人给她送果子,是知道她嗜甜如命,给她尝鲜。
“还要全赖仙子的曲谱精妙绝伦,”殷尘道,“在下已故的母亲,正是琴修,在下略通音律,稍作修改,便令那炼虚期修士在发动本命武器之时,经脉俱裂,肝胆破碎。”
这个结果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花朝瞪着眼睛好半晌没能反应过来,片刻后道,“我若没记错,刀宗长老中有人的修为甚至是炼虚期。”
花朝很开心,说道:“吃饭吃饭,这个灵兽肉你尝尝,我们门中自己养的……”
师无射拿起通信玉,通知鸿博长老和花良明还有武凌,要他们尽快赶来。
“你说什么?刀宗宗主死了!秘而不发……”花朝难以置信道,“这……如何会死了?”
师无射看向正在喝酒的殷尘,以及桌上放着的敞开盒子,问道:“你给她吃了什么?”
“痛失爱子爱女,心魔丛生,功法反噬。”殷尘一字一句,语调像是在唱诵美妙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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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把他带到了落雨亭。
而花朝手腕之上金芒泄出,她烫得难受,伸手去挠,“我怎么了?”
未料到……这俩小家伙直接把刀宗的天给翻了!
更没看到,在她手腕之上第二瓣莲花绽开了一个缝隙之时,抱着她的师无射嘴角来不及吞咽,疯涌而出的鲜血。
谁料这俩人加上一个殷尘,给了她这样的一惊。
殷尘没吭声,只是笑了笑。
殷尘有些拘禁地坐在那里,花朝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道:“先喝点茶,稍后酒菜便来了。”
她是要吉良和王女回去找个生路,或者用那些曲谱逼迫刀宗宗主暂且妥协。
如此刀宗便可以利用了,花朝迅速思索着若是刀宗能就此与半妖联合,那么纯血妖族和半妖就可相互制衡,便乱不起来了。
殷尘表情十分复杂,他没料到花朝如此客气,堪称是央求,但是他竟没有推辞拒绝,而是收了花朝的礼,答应道:“在下一定全力辅助少掌门,不辜负仙子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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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只感觉自己在烈火之中炙烤,她全身难受不断拉扯自己的衣服,双眸一片火红,什么也看不见。
“在下将少掌门的吩咐带到,刀宗事务缠身,该启程回去了。”殷尘说,“烦请掌殿在仙子苏醒之后,替我道别。”
“如仙子所见。”殷尘说,“灵果,仙子请用。”
“别仙子了,叫我花朝就好。”花朝说,“吉良既然派你来,便是信你重你,都是自己人,你别拘束。”
这时候殷尘才把储物袋之中的那个盒子拿出来,推到花朝手边,“这是少掌门托我务必要亲自送到仙子手中,亲眼看着仙子吃下的。”
她出声问道。
不过他眼中错愕也只是一闪而过。
花朝神志不清,却听话地闭眼。
“今日的酒……难道是因为煮了,有点灼心啊。”花朝呢喃着,眼中已经有点模糊。
师无射亲吻她的唇角,抱着她道:“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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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婢女侍从预备一些好菜,又叮嘱道:“温一些我爹爹过年的时候从我师尊那里抢来的酒。”
殷尘也正好吃完,起身对着师无射一拱手,道:“掌殿无须紧张,是赤炎地火幻化的果子,仙子怕是要进境了,掌殿稍后可以通知门中长老们,为她护法助她进境。”
他看了一眼殷尘,按理说这时候应当将人扣下,等花朝无事再定夺对方去留。
王女是不要命了?操控这些人要用多大的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