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向下。
“我是想废了他的,谁让他企图害你,他被我戳破还很猖狂,我就跟他动手了……哎!”
他有的是方法,将谢伏囚困,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花朝靠着墙壁,想到谢伏白天在这里同她说话,就是站在这个角度,也像师无射一样充满压迫。
师无射轻柔无比地亲了下花朝的唇,可手上却同亲吻截然不同的疾风骤雨,花朝再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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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自重生以来,花朝只对至亲花良明说过。现在她心甘情愿对着师无射倾吐。
花朝因为解释清楚了,放松身体躺在师无射怀中,还抱怨道:“身上好疼啊。”
她和师无射面对着面,两个人都是修士,哪怕山洞漆黑,也能将彼此的表情每一处细微都尽收眼底。
“摸我。”他命令花朝。
“他竟敢对你用邪术!”师无射说,“那便更留他不得!”
“在哪说的话?”他又问。
片刻后,唇分,师无射鼻尖缓慢蹭着花朝鼻尖。
花朝点头。
他对花朝说,“既如此,那我暂且不杀他。”
“他的血能让你不疼?”师无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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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被揉得上不来气,抓住师无射的手臂,眼角透出一点水光,讨饶地看着师无射。
花朝伸手挠了挠师无射心口。
“你想想他那个野狗性格,要是知道,早就以此威胁了……”
“不是,你不要生气了……啊。”花朝呼吸乱得宛如山崩。
她确实很喜欢,她发现师无射凶起来,她更喜欢,心尖儿都颤抖的那种喜欢。
花朝立刻把师无射脖子搂得更紧,道:“不是,不是他。”
“在那边。”花朝没办法,回手指着一处墙壁。
师无射眉心拧着,就没有松开过。
师无射面无表情,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明,掌心的山峦随着他的挤压变幻形状。
她凑在师无射耳边说:“因为我和他的命,是连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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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你别这样,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山洞坍塌了一半,满地都是歪斜的石壁。
师无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片刻后怒火自眉心蒸腾。
花朝说了一半,师无射又这么抱着花朝原地站了起来。
“真没说什么,我跟他有什么好说……唔。”师无射低头吻住了花朝的唇,也堵住了她要出口的狡辩和惊呼。
师无射一手环着花朝肩背,一手转动药丸,看了片刻,他眉心渐渐舒展。
她红着脸,摇头道:“没什么,他就说他是故意的,然后我就打他了。”
花朝已经不会思考了,哆哆嗦嗦伸出手。她眼中湿润,隔着水雾看着师无射近在咫尺的俊脸,只觉得如在颠簸海面,天旋地转,而他是唯一能傍近的岸,只有遵从他的话,才能顺利停靠在他的港湾。
花朝说完了,还把花良明给她炼制的丹药拿出来给师无射看了。
花朝捡着能说的,再编一编,将谢伏和她之间的关联细细解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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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射目光扫了一圈,将花朝放在一块大石头上面,给两个人施了清洁术。又用结界把洞口封上了。
“这种邪术虽不知道会有何种后果,但也不能再任由他翻搅风浪牵累于你。你说明月长老为你去妖族寻解法,那我们便等一等。”
她说:“谢伏他不知道这件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