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心上人,应该把一切的美好和第一次,都献给自己,尤其是殷书桃这样要强的性子。
他甚至坐在花朝御的凤头小舟里面,半躺着撑着一条腿,看着站在舟头的花朝婷婷袅袅的样子。
看体型不算大,神识一扫,境界也不算高,他们全都抽出长刀,御风而起,准备迎上。
谢伏闻言笑了起来,他看着殷书桃笑,笑得极其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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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无云,山峦晴柔。
结果殷掣才刚刚把刀收回去,地面便隐隐传来了震动声。
刀宗弟子很快去探,这其中就有谢伏。
她今日没有被拴着,却一直跟在殷掣周围。
这其实算个送命题,怎么答都很难让殷书桃高兴。
他偏头弯腰,对着花朝耳边恶劣道:“你这么缠着我,你大师兄武凌知道吗?”
“你们几个,留下保护少掌门,剩下的随我和大小姐来!”
众人谨慎地在不远处落地,周遭安静得离奇。
第二天众人继续行路,花朝也不用伪装了,给几个被圈禁的人喂了伤药,他们伤得还不算重,昨天殷掣闯进来的时候,谁也没有反抗。
山风带起她过腰的长发,殷掣一只手里攥着一把他看不起的凡物糖果,嘴里含着一块,是今早花朝给他的,说是她最喜欢的牛乳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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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定定看着殷掣,又看他的刀。眼中仍旧是害怕,连脸都白了。
“你是不是不打算找他了?”
殷掣吃得粘牙,觉得这糖也像是花朝,粘人的厉害。
他定定看着花朝,拉着那根细细的绳子。
他们今天行路,顺利的出奇,很快越过了一座山,便见到了一处还未靠近,就已经灵气扑面的宫殿。
谢伏并未说话,不曾回避他和花朝之间的事情,就像他这些天,将殷书桃迷得发昏,却从未言一句情。
殷掣接了绳子,胸腔中的心跳都停了一瞬,他的耳根肉眼可见的泛红,但是因为他一身衣袍都是红的,因此并不显眼。
这是什么妖兽?
而被说的花朝,确实在粘着殷掣。
接着她把自己手上捆着的绳子解了扔在地上,又躺下闭了眼睛,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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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掣愣了下,嗤笑一声道:“怕?你不会从未历练过吧?”
当然是为了她会的曲子,得赶紧让她弹看给自己的父亲听一听。
这个男人正是花朝无意间救了两次的那个刀宗私生子,他一双海一样的眼睛,深望花朝,点头道:“是。”
谢伏却转头,用那双今日格外明亮的桃花眼,慢声细语道:“它们能为大小姐盛放一次,也算是不枉此生。”
待那些被激怒的牛朝着他们疯狂冲来的时候,近一些,众人才发现,只是形似牛,却非牛,状如牛而白首,只在头脸正中生了一目,还长着蛇尾。
谢伏说完,带着人头也不回飞入宫殿之中,殷掣丝毫未有怀疑——至此,这些天第一次,殷掣和殷书桃终于被分开,刀宗弟子被分成两拨。
他身下小舟那夜的血污和泥泞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一切不快和残酷,像是没有发生过。
他想了想,把刀收了。
殷掣站起来,刀宗有个弟子上前,殷掣吩咐:“带几个人先去查探,主要看大型妖兽,谨慎行事。”
宫殿仙植遍布,流水亭台,隐匿在一片空翠般的灵雾之中,望不真切原貌,却能看出绝非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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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弟子立刻应声,从袖口掏出了什么东西,递给殷掣。
“这里灵气丰沛,想必好东西不少。”殷掣眯了眯眼睛,看了花朝一眼,语调骄傲,“看在你一路上帮了不少忙,又比较乖的份上,有你这样低的修为能用的,都给你。”
花朝却回手一把抓住了殷掣没让他拔刀,御舟带他而起,殷掣皱眉看花朝:“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