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闻言甜甜笑了起来,这才对,这才痛快!
什么不能招惹不能管,要忍着,忍个屁!
谢伏和那殷书桃就是一对烂人,花朝上辈子就忍够了!
“大师兄,你真厉害!”花朝由衷赞叹,看着武凌的眼神充满了崇敬和依恋。
武凌也笑了笑,但是很快他看了看师无射和花朝:“现在你们同我说说,谢伏你们三个,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里面有守护阵,大师兄不要拒绝。”花朝说,“我只愿大师兄平平安安,从黄粱秘境出来,一起回山过年。”
武凌问谢伏事情原由,谢伏也没有再控诉师无射什么,他顾不上挑衅,他的伤需要马上修整。且本就是他恶言相向,他自然也不肯说实话,他也料定师无射不会说。
武凌倒是并没有将这小袋子里面装着的是替身符的事情说给花朝,他不会作弊一直从头到尾护着花朝,那样不如不让花朝进秘境,武凌是衷心希望花朝能够有所突破的,不要困宥纠缠于方寸之间的情爱。
花朝:“……没有。”
花朝居高临下,看着谢伏和殷书桃凑一起,只觉得自己上一世真傻。
一旦花朝遭遇威胁生命的攻击,这替身符被催动,伤害会自动转移到武凌的身上。
她此生从未见过如此俊俏的男子,且这男子修为只在筑基上下,却在金丹修士蓄意释放灵压的时候,不仅不曾伏地求饶,卑躬屈膝,连脊背也不曾弯一弯。
武凌沉吟许久,追问花朝:“可有苦衷?”
各色宗门的弟子服,在这胜日之下的空中,如同七彩虹云,铺天而过,云兴霞蔚,炫目瑰美。
说完之后转身便走,殷书桃上前一步,要追,但是二楼报剑而立的武凌还在,剑意压在头顶,她不敢造次。
一个低等的杂修宗门,竟然也敢多管闲事,伤刀宗弟子!
设法救下你,和你一起回山。
剑意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而至,在场众人俱是心神一凛,几个随行的金丹家奴在刀宗其实排不上号,刀法自然也并不精湛,有两个修的干脆就不是双极刀的本宗刀术。
花朝只觉泼天灵气汹涌而来,闭上眼放松身体准备接受传送,突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花朝原本就在武凌屋子里,这会儿正在窗台边上趴着朝下看。
“那你想怎么样?他们为你斗得像一对奓毛的公鸡,”武凌说,“师妹,修行一路,最忌执念,你们三个……该怎么办呢?”
但是他却沉了脸,一拱手道:“无可奉告。不送!”
花朝接了,自然知道大师兄给她的东西是最好的,她朝着自己腰上比划了一下,腰上系着一个储物袋,一个师无射给她的丝绦坠玉,再系这样一个小袋子,走起路来太碍事了。
一转眼五天过去,到了要进入秘境的这一天,花朝也把一切能够用到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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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凌:“……”他不通情爱,但他大受震撼。
本来今天一定要争口气的殷书桃,此刻被谢伏的笑已经晃得头脑发昏,半晌开口,不再语带挑衅,竟是问谢伏:“你叫什么名字?”
“不怎么办,”花朝说,“该说的话我都已经同他们说清楚了,我就想好好进入秘境,历练后再好好回山。”
谢伏遥遥看着花朝,眉目之间并无炫耀之意,但是花朝就是知道,他在让她看,看他有多厉害,多少人喜欢。
“那你喜欢谁?”武凌又问。
殷书桃不满谢伏不回答,也顺着谢伏的视线看向了那边,却只看到一扇闭合的窗户。
花朝之前从未奇怪过,为什么每一个女子见了谢伏,都迈不动步,非要嫁他不可,她只觉得是谢伏太优秀太俊美,可现在她恍然明白。
谢伏闻言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似有所感,下意识看向花朝缩在方向。
武凌垂头看了一眼,确实感觉到玉扣之中有法阵,他这些天一直在看花朝绘制阵法,以为这是花朝为他绘制,自然收下。
花朝跟在武凌身后,回了武凌的屋子,武凌坐下认真看她,语气温和,“你要跟我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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