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若是谢伏呢?!
师无射垂头看向花朝,花朝仰起头看他,伸出一点艳红的舌尖,暗示性在他喉结上舔了一下。
谢伏没马上回答,花朝这才看清,他另一只手里面,提着一只尚且鲜活蹬腿的白兔子。
师无射也确实作为带队人,没打算和谢伏起冲突。
师无射被自己的想象弄得肝胆俱裂。
愿意帮她,也不是想要她的身体,可是他真不想要吗?他撒不出那样的谎,他想要的快疯了。
白兔泛红的眼睛在暗色的光线下只显得漆黑,正如此刻双眸深不见底的谢伏。
“你觉得我带你来水边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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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伏很想问这句,但是他只是对着花朝笑了笑,没把这样难听的话问出口。
因此花朝落地了,还窝在师无射怀中,双臂吊着他的脖子,仰头亲了下他的下巴说:“换个地方吧九哥,水里太冷了。”
他实在是生气又难堪,准备散散气,再找找有没有猎物,带回去给司刑殿的弟子,有几个低阶的弟子,没有辟谷,也要时不时填肚子的。
身后站着的人面上带着笑意,鹤骨松姿芝兰而立,一双桃花眼灼灼含情。
花朝凑近瀑布边上,眯着眼感觉水汽随着“哗哗”倾泻的水流,扑在自己脸上,凉丝丝的,花朝玩了一会儿,就想回去休息了。
花朝自然无比地接了擦脸。
花朝乐得清净,这会儿也是不打算再和谢伏说什么,就要和师无射走。
因此师无射没有再做更干瘪的辩解,只轻声道:“你玩水吧,我看看周围。”
擦了两下后顿住,猛地转头看去——
谢伏轻笑一声,继续道:“朝朝,你别闹了,我知道你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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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微微抽了一口气。
花朝心想不弄更好,脚步轻快地走到水边,掬水解热,洗了洗脸。
她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一双倒映着今夜月辉的清亮双眸,却化为了两把利剑,“噗呲噗呲”把师无射穿了个透心凉。
他眸色沉沉地看着花朝,抬手捏住她要吻上来的唇,虎口卡着她的嘴唇,眯眼问她:“你想什么呢?”
她又喝了两口,真是凉到肺腑。
谢伏心细如发,没能瞒住倒也不算稀奇。
他没追上去,甚至很快掩盖住了阴郁眼神。
不是怕,是惊讶。
不光想要她的身体,还想要她的一切,她的心。
“我来给弟子们找点东西填肚子。”谢伏看着花朝,一字一句,一语双关道,“你呢,你为什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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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伏却一把就抓住了花朝的手腕,手上力度不轻,带着霸道的禁锢意味,嘴里却温柔无比道:“仔细脚下石子,深秋水凉,别掉进去。”
“我们回去吧,你可能误会了,我其实也没多喜欢水。”她只是喜欢感受活着的滋味。
花朝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但是花朝甩了一下谢伏,却没有甩开。
花朝眨巴眨巴眼睛,顺着两个人相贴的胸膛向下看了一眼,又抬起头,心说这不是明摆着吗?
她就说师无射可没有随身携带这般兰桂香气手帕的骚包毛病!
为什么要跟来?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我就算是昏睡昏死,也能清晰感觉得到你的吻啊。”
两个人单独相处在这深夜的山林,除了放肆的水声仿若天地间只有彼此,他如何能不动情?
为了和师无射难舍难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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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也不知道是被谢伏微凉的指尖,还是身后笼上的水汽一激,竟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花朝要甩开谢伏,还狠握了下师无射的手,对他道:“走吧,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