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盘膝的兜兜里,小腿搭在床上,惬意地晃荡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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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石火之间,突然出现的谢伏、师无射今天的异常、自己在石洞之内和师无射做的事情说的话、以及谢伏突然拼了命要杀师无射的疯狂举动、这一切汇聚成了数条弦,“铮铮”几声,在花朝的脑子弹出一曲精彩绝伦的真相。
谢伏好容易恢复一点的理智,登时被捅成了蜂窝,“嗡”地一声,再度炸了!
师无射半蹲在地上快速给她穿另一只鞋子,回答道:“没有。”
她看着师无射无动于衷的脸,再对比谢伏的癫魔,觉得自己真的,一丁点也不了解师无射。
师无射这一把,将谢伏坑得也太狠了。
她从未见过谢伏这幅样子,也没有听过谢伏发出过这种撕心裂肺的声音。
按道理谢伏此刻便应该突破禁制了,他竟然这么久了还一点动静没有……师无射觉得自己真的是高估谢伏了。
花朝的眼睛和师无射那双在月色下清幽深暗的眸子一碰——撒腿就跑。
花朝知道谢伏心中死结正是遭人羞辱,怕是这一遭,即便误会解开,谢伏此生也再无法释怀。
场面短暂的凝固了一下,而后“轰”地一声,再度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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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行为极其恶劣,真的不能姑息啊!”
师无射太狠了,这个道侣她不敢要,她要找亲爹撑腰!
谢伏却已经和师无射战在了一处,不同于之前他和师无射交手,再怎么竭尽全力,也给自己留了一分余地。
然后她正想再说句骚话,调调情,那天在飞流院她被师无射给震住,总觉得不应该。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怎么能输给上辈子做了魔尊也一个侍妾都没有的师无射?
上一世他们斗得昏天暗地,却谁也没把谁打败,花朝甚至怀疑师无射根本没诚心杀谢伏。
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师无射,心道之前在飞流院师无射一身伤却表现得要吃人,现在他伤都好了,两个人气氛这么好,师无射怎么还给她穿衣服呢?
师无射也收拢了黑尾,落在地上,不同于谢伏狼狈疯癫,他只是头发稍稍被罡风卷得乱了一点,尚且气定神闲。
她上一世只知道师无射爱她成魔,却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暗示的意味足够明显了,但是师无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成了柳下惠。
现在若是上去劝架,她必遭牵累,若是真刀真枪伤在自己身上,那才是难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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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硬着头皮急急上前开口解释:“谢伏,你误会了,我们刚才什么也没有做,二师兄只是给我梳理经脉啊。”
每一次出手,花朝都能感觉到谢伏誓要诛杀师无射的决心。
花朝欲上前阻止,刚喊了一声“谢伏!”,就见不远处司刑殿的弟子到了。
谢伏这是真的疯了,他竟然还有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一天。
但是此刻谢伏出手尽是杀招,速度迅疾如电闪,招式大开大合汹涌如怒涛,根本没有打算给师无射和他自己留任何的余地。
她问师无射:“你是不是心情很好?”
花朝眼见着刑律殿弟子蜂拥而至,准备要撤,她得赶紧去催促花良明回家。
花朝顾不得去探究谢伏为何会在此处,她感受到这洞穴内遮天杀意,胸口窒闷,抱头蹲在地上,以防自己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谢伏反正天道之子不会死,顶多受伤,花朝跟他共感几次差不多有经验了,左不过跟着疼一疼,却不留什么伤疤遗患。
而且多大仇啊,花朝就算一时没想通,也绝不认为谢伏和师无射打这样的死架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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