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被交战泄露的罡风击得粉碎,雪沫簌簌,碎冰沙沙,兵器交接铮铮刺耳,谢伏半步不退,短时间竟然不落下风!
谢伏长剑被绞,眨眼之间被捆得严严实实,跌落在地。
谢伏终于忍不住,这天他做了每日晨起的必修,就去飞流院找花朝。
那司刑殿弟子回来,见屋内碎冰遍地战意未散,面色大变,连忙道:“掌殿,你还在思过,不会又同谢伏动手了吧!”
这一吻实在有种狂风暴雨猛兽过境的意思,花朝腰都被压成了一张弓,师无射才慢慢放开了她,微微皱眉道:“背疼。”
1
但是这其中不包括谢伏,谢伏本就因为和花朝那夜没能讲清楚的事情耿耿于怀,他从没答应分手,也根本不相信花朝移情别恋师无射。
谢伏在地上被捆成了蚕,不能动不能说话,只能像个活王八一样抻着脖子,瞪着眼睛看着师无射,眼中射出阴狠的光。
常常是在暖池旁的软塌待到夜半,才抱着黑球回房间睡,第二天更是直接睡到下午。
“师兄,你到底做什么啊?”
“嗡”细小的雪末被溅起,隐身阵和禁言咒一起生效。
谢伏倒也不急,他换了路子。
她白天一有空就泡在飞流院后院,在花良明建造的瑶池仙境一般的暖池里面,吃着糖、吃着冰镇的瓜果,偶尔还翻出花良明私藏的好酒喝一壶。
同时也越来越歉疚,她到底是为什么才让自己亲生父亲不敢在家中待着享福,非要云游四方去啊!
他和司刑殿的弟子交好,然后借着司刑殿给师无射往思过峰送修炼的灵石与药草的时候,他跟着去了思过峰。
今次司刑长老知道谢伏心思不纯,还要他跟来,就是有意让师无射收敛心性的意思。
1
一直盘膝坐着把谢伏当个进洞野狗的师无射,听到这里睁开了眼睛,眉目森寒。
铺好床,师无射对着双鱼同心佩说了句“等着,我接你。”,然后就提着鞭子出去了。
“二师兄,你先将我放下来啊,我自己走。”
接着是师无射哼曲儿。
花朝嘴唇发麻,靠在师无射胸膛上平复呼吸。
“二师兄,你等等唔,等一下唔,我们不先说说话吗?都一个月没见了……”
“等我结束惩罚,我们结为道侣。”师无射又说。
山中无岁月,转眼半个月,还真没什么人发现花朝没修炼也没上课。
师无射隔着一段距离,对谢伏露出个轻蔑的笑,而后解下身上披风,双手结印,兜头朝着他罩下。
花朝一连十日都没有出门,所有门中教授弟子的课程她全都没去。
1
花朝会。
师无射走到他近前,垂眸看了他片刻,开口道:“师妹今夜来看我,你别着急。”
花朝回神想送送他,他人都已经没影了。
好久,师无射手掌抚着花朝长发,等彼此的呼吸恢复,他才放手。
师无射说完,又抬手结印,给谢伏眼前设了一道屏障。
这小曲不知名,是曾经在山下的时候,他中了情瘴理智将崩,花朝引.诱他之前,铺床的时候哼的。
花朝从前对谢伏如何所有人有目共睹,她不仅帮着谢伏脱离了外门拜入鸿博长老门下,连今时今日谢伏的修为,也有花朝在他背后无限供给资源灵药的功劳。
没用多久,再回来是两个人的脚步声,谢伏一僵,花朝带着笑意的声音已经回荡在这洞穴里。
她一连好几天哪都没去,就在飞流院里面吃了睡睡了吃。除了每天要接通通信玉,让师无射听着她的声音之外,花朝什么正经事儿都没有干。
只有个秃尾巴的黑毛狐狸,隔着飞流院阵法对着他龇牙咧嘴。
1
他不着痕迹看了一眼在地上挣扎不能,口不能言,无法让司刑殿弟子发现的谢伏,竟然难得露出点和颜悦色,对司刑殿这个小弟子道:“他莫名在我这里耍了一套剑法,倒是精妙,大概是为了跟我示威,放言等我出去,定要找我挑战,然后就走了,你没在外面看到他吗?”
巡查阵法的司刑殿弟子还没回来,谢伏倒是也不怕师无射,将他打伤更好,谢伏眸中闪过阴狠,他不介意以自身做计,这次师无射敢伤他,别说三个月,三年他也别想从思过峰出去!
“嗯。”花朝应了一声,有点好奇师无射这样对面都不多话的人,给她这通信玉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