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受伤谢伏是没有感觉的,不是共感,这太好了!
谢伏笑容僵在了脸上。
如今兜兜转转,花朝不知为何天道竟然给她用上了此等邪术,但是不得不说,花朝有点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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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伏不疼!
谢伏双腮被花朝捏住,也不挣扎,仰头看着花朝,眨了眨眼,满眼暧昧温柔。
思及往事,无不糟心,花朝收拢思绪,继续无声试探。
这就是有情人终成兄妹吗?
只要这个女子能让他以少的牺牲达到目的,谢伏是个狠起来连自己都能出卖的人。
花朝当时对这种邪术感觉到胆寒,严令禁止任何族类运用此种方式为爱人亲人续命。
他伸出手臂要揽住花朝亲昵一翻。
摸着花朝的脸道:“古有歃血为盟,便是义士饮下彼此的鲜血,自此不舍不弃,肝胆相照。”
谢伏总是会在最后对花朝说一句,“我有你就好。”
对谢伏吼道:“别过来!我、我洗洗手就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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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的心彻底落回了原地。
他不在乎伴侣之间的忠贞,也不在乎女子贞洁。他上一世为了权势,为了收拢族群,他娶过千帆过尽的女子,当然也有他人妇,更有甚者带着孩子嫁给他,他照样全盘接受。
在花朝同师无射睡了之后,他撞见了,却只是对师无射动手,并未质问一句花朝为何不忠,甚至没有用责备的眼神看花朝一眼。
而且花朝明白,谢伏之所以会这样,不是多么爱她,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像你这种女人被欺负都打不赢的废物,不配我喜欢。”赶紧修炼啊!修为越高我的命就越长!
但是很快发现谢伏不是要耍流氓,而是他的侧脸上也有伤口。
花朝不着边际地想,那她以后是不是不用修炼了?可以彻底放飞自我?
这本是邪术,因为寄生者会对饲主血肉渴求无比,饲主常常会被寄生者抽干生机,最终饲主死去,被共命的寄生者也活不成。
花朝和他共命,和长生不死有什么区别?
花朝直接手动用虎口卡住了谢伏抹了蜜糖一样的嘴,而后从他腿上站起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谢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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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种异术名为分神共命,像生物之间的寄生一般,强大的一方可以以自身的魂命,供另一个人生机。
谢伏惯会说好听的,他慢慢拉住花朝的手腕,引她到自己身前,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这一重生不要紧,她可能重生成了个什么不得了的嗜血魔修了。
被共命者即是寄生者,能够感受饲主的痛苦甚至是死亡,而饲主却无法感受寄生者的一切。
而她能因为谢伏受伤有感觉,谢伏却感受不到她的疼痛……花朝有些激动的翻转自己的手腕,果不其然,腕内莲花印记都明亮了不少。
然后笑眯眯地,堪称温柔地起身,居高临下拍了拍谢伏的脸蛋,在他侧脸伤的地方捏了下,说:“好了,接下来我们来聊点正事儿。”
就算她在纯白虚无里面待了许久,却到底和谢伏过了四百多年,很是习惯他这步步为营的亲密动作,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花朝被他蒙骗了一辈子了,现在只想打爆他天灵盖。
这所有的条件堆叠罗列,让花朝想起了尘封已久的往事。
花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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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他此刻鬓发松散,衣衫不整,不觉狼狈,倒是更添零落潇洒。
分神共命的邪术唯一邪恶的地方,是饲主死去,寄生者也会死去。
花朝上辈子也算是见多识广,明白了她和谢伏并不是共感了,这也不是天道的什么惩戒,而是她和谢伏共命了。
“嗯?”谢伏顿了片刻,勾出了一个笑,他笑起来真的特别好看,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那种繁茂和盛大的美。
谢伏起身从储物袋拿出一身崭新的弟子服穿上,花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捋顺了她身上发生的异状。
她放开谢伏的腮肉,平静地对他道:“去把衣服穿上,我们聊一聊。”
谢伏一愣。
他不会平白让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
花朝很少声音惶急成这样子,谢伏到底没有再上前,去桌边上等着。
何止落回原地,她一下子整个人都松散下来,连带着看谢伏都无比顺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