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呜咽两声,终于安分了,腿根抽抽着不敢轻举妄动。
他现在敏感得要命,要是就这么被她抽几下就抽到高潮,他才真是不要做人了。
他不呛声,却也不回答,这可不是乔昭满意的反应。
她又接连‘啪啪’抽了十几下,这次不止再逮着他阴蒂折腾,她知道,这小子整个屄都敏感,抽哪儿都能让刺激他,不仅抽,还屡次把龟头顶在他入口假装要往里塞。
丹尼尔都分不清她是在折腾他还是在钓他,他只知道他这不争气的身体是自己去咬钩了。
他知道他的心和大脑都是不想的,让别人碰他的身体让他比凌迟还难受。
可他的身体却像一只头一回闻到肉味儿的小狗,一点出息都没有,她不过是随手把肉拿到它面前晃了晃,它就屁颠屁颠地凑上去,又是流口水又是含着送过来的一小块肉又吸又咬,咬着屁股恳求她再给一点,就差直接开口邀请她进来,告诉她它是一只多适合吃肉的小狗了。
“呜、不要、不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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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他还是执着地说着抗拒的话,可这次她没调戏他,只是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然而这一声砸在丹尼尔耳中却比之前所有恶劣的羞辱架起来还要让他无地自容。
因为就在他说不要的时候,他清晰感受到自己下体抽搐了一下,那是又一次含进她半个龟头时,他忍不住小高潮了一次的证据。
她倒还是没嘲笑他,只是俯下身来,凑得离他的脸很近,但又保持着不让他能扑上来咬她的距离。
“真的不要?嗯?”
她声音故意压低,含着浅淡的笑意,丹尼尔眉头一抽,下意识地想让她说话正常点,结果耳根又不听指挥地发烫,身体再次诚实地反馈它很喜欢这个声音,让他气得要死。
“不……呜啊!呜、不要、不要进来……”
他的抗拒再次被打断,那几乎一致顶在他屄口的龟头突然动了真格,不再只满足于在他湿滑的肉缝门口转悠,塞进去一点连味儿都尝不到的磨人,而是突然发力,在他的穴口松软得毫无防备的时候猛地塞进来一个龟头。
她把控得很好,真的就只进来那么多。
可凭她的尺寸,这硕大坚硬的龟头就够他喝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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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一向很爱惜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虽然贪婪,总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填满,可他深知这股欲望不压制,他的身体迟早会被玩坏,他想多享受几年,因此一直克制得很好,只用既能满足身体需求又不至于让欲望过于膨胀的尺寸。
那尺寸其实也很优越了,只是比起乔昭这光龟头就有他半个多拳头大的东西比起来,实在是不够看。
平时明明是只要随便润滑一下就能轻松吞下一整根玩具的熟软小屄,此时面对她却紧得像没被开过苞的小处男,夹着龟头的那团软肉紧得要命。
怪的是,丹尼尔一点都不觉得痛,除了最初的那点饱胀后,他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品尝这个新鲜的入侵者。
丹尼尔知道,回不去了,在感受过这么鲜活、滚烫、真实的肉感之后,他的身体肯定无法再满足于冰冷的硅胶或发热器虚假的热度。
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丹尼尔不知道其他人如何,可他知道现在正在他身体里这根一定是独一无二的,别说他只用过玩具,即便他是真的身经百战,恐怕也不能找到体内这根的平替。
太硬了,太烫了,明明只是一根鸡巴,却能让他感受到如此鲜明的侵略气息,它才进来一个头,他的身体就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发怵,为它接下来的开疆拓土感到恐惧和臣服。
“呜……”
丹尼尔蜷起手指,偏过头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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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已经塞进来了,就算这会儿拔出去,他的贞洁也没了,他也不干净了,再抵抗似乎也没有意义了。
何况,他的身体,真的能听话地抵抗,真的抗拒得了她的诱惑吗?
她只要再进来一点,用这根东西塞满他饥渴瘙痒的穴道,甚至于,她这么长,肯定能顶到他的子宫,他的宫口比阴蒂还敏感,一碰到他人就不清醒了,反应藏不住。
这恶劣的女人发现之后能放过他吗?肯定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