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
但那团果冻泥还在芥子囊里好好待着呢,也没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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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欢看了看他的进度,他做针线活动作也很快,十指飞快动着,已经开始在靴面上缝制新布料了。
她写道:感觉此事说不通。
沈寂之轻扯了下嘴角,伸手,拇指和食指把绳子一提,远远丢到一旁的柜子上。
他小心放在桌上,取过另一只靴放好,再去拿还剩下不少的水青色道袍。
“但这地果树跑得很快,数百年有不少高阶修士去找,却硬生生让地果树跑了。说实话——”苏田一顿,“我觉得砸晕你们的不一定是人,可能是地果树……”
裙子原模原样用绳子绑着,看着就没动过。
片刻后,简欢如葡萄般的大眼睛里迸发出欣喜之色,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堂几分。
而沈寂之的鞋面,看着居然看不太出针脚的痕迹,就像是贴在上边的一样。
下边小心翼翼藏着一件藕粉色衣裙。
但这衣裙她都没花钱买,肯定不会愿意花钱找人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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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她下意识屏息,那她芥子囊里那团绿色果冻泥,岂不是就是地果树的树灵?
说白了,地果树就算没跑,来抢的大能定然很多,也轮不到他一个小药师。
涉及果冻泥,还是不要说出来为好,谁知道隔墙有没有耳。
沈寂之似乎已是睡下了,朝里躺着。
沈寂之目光落在藕粉色衣裙上。
第二日早晨,用完早膳的沈寂之独自回房,坐到桌前,开始缝制另一只靴子。
简欢侧头看了看床上的人,三下两除二把绳子解开,抖了抖裙子。
苏田愣了下:“那不是水晶球,是回溯球。”
沈寂之跟着写:离开后再把它拿出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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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三餐,每一顿简欢和沈寂之都不会缺席。
沈寂之先是自我欣赏一下做好的那只。
难怪刚刚去用早膳时,一向和他同时到膳堂的简欢,今日居然比他迟了一炷香。
简欢站在窗前,借着月光仔细打量。
一小滴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但沈寂之已然察觉不到,微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出了窍。
沈寂之很笃定:总之,它不可能是凡品。
他停在桌前,低头拿起针线笸箩里的纸条,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展开。
她跳下床,想了想,写了两张纸条,打开窗户爬了出去。
她揉揉困得发闷的太阳穴,把法诀大全阖上。
里边很安静,如霜的月光从她身后洒进去,勾勒出房内模糊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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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露出衣角料来,衣裙被绳子捆成小小一团。
砰得一下,她头朝下一倒。
这倒是,简欢不由嘿嘿笑了起来。
难道果冻泥不是地果树的树灵?那果冻泥又是什么?
苏田颔首:“地果树有树灵,就喜欢砸人,不止你们被砸。据我所知,先前有很多修士都被砸过。”
简欢:“!!!”
好吧,她也猜到了。
没用灵气,只是单纯练剑招。
但她没听过啊,简欢不由有些急得追问:“地果树是什么树?”
里头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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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欢:也只能这样了。
针线太粗糙,缝的位置好像也不太对。
简欢夕阳中凌乱了。
她抱着裙子,迅速退回桌子边,把写了‘多喝凉水’的字条换了回来,放下另一张。
简欢离开后片刻。
哪里不对呢?
如果是地果树砸的他们,那地果树肯定是跑了。
最关键的是,大概明日,也有人能猜到那树是什么了。
可现下,有了沈寂之那边的对比,她就觉得她缝的确实不太好看。
苏田顿了顿:“我也不太确定,但一般而言,如此繁复精妙,且能将孩童退回到灵根状态的阵法,这棵树定然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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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了鞋,把鞋子放在窗台上,轻巧跳下落于地面。
简欢感受到了沈寂之的异样,他肯定是听过地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