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割裂开来,让人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简欢颔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表示她也听到了。
这处台阶走廊并不宽,若是和冰莲一行人迎面碰上,总是避免不了身体触碰,那就会被发现!
每处灯架的下方,都站着一具骷髅,他们穿着落满了灰的盔甲,手中或握着剑,或提着刀,或赤手空拳,守卫在这里。
简欢就再挑一次眉。
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冰莲姑娘,你在这呢!”是男人的声音,“夫人让我喊你去她那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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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之从怀里掏出隐身符,发现剩下的不多了,只有三张。
“十三个。”冰莲笑了笑,“双灵根本就不太多见,一个城池一年那么多孩子里,也就那么几个。”
沈寂之:“?”
青柏语气发苦:“没有呢,也不知道这人躲在哪个角落,怎么找都找不到,我近日来愁得都睡不好。”
沈寂之:“……”
沈寂之回:“那就别说话。”
他欲言又止:“你……”
沈寂之眉间轻动,说话这人是青柏。
简欢一边闷头走,走着走着就会走快,毕竟她不知道,前方沈寂之离她多远。
他很小声,只容二人听见:“夫人就不太在意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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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碰上前头,一个凌厉潦草的字迹写在沈寂之背上:“走!”
不过每回走快,她很快就撞到一堵温热的墙。
渐渐地,有谈话声远远地从下方传来,隔得还有些远,朦朦胧胧地听不清在讲些什么。
她不愿再看,连忙闭目,脸往沈寂之宽阔的背上一埋,静静等冰莲一行人离开。
这里应该是一座地宫,他们目前刚好处在前一段石阶和后一段石阶的中间平台上。
沈寂之:“我保证你死在我后头,行吗?”
青柏:“哎,知道。”
好一会儿,他才明白她在写什么。
青柏摇摇头,想了想又道:“但我看夫人像是又喝醉了。”
她摇摇头,收敛心神,四处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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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片刻,简欢道:“你在前面,我殿后。”
冰莲没再说什么。
简欢符术有提升,画出来的隐身符使用时长增加到了一个时辰。
“沈寂之。”简欢叮嘱他,“你要好好保护我,再怎么说我都是你债主。”
简欢这才笑了:“行!”
“知道的,我每天都会亲自带队巡逻。”青柏,“说来我还一直担心,夫人会因此事责怪于我。但夫人什么都没说,只让我退下,我也没敢多问。我怎么觉得……”
他的指尖很凉,像是捂了一路的冰。
简欢在心里数秒,但数到后头就乱了。
简欢觑了他一眼,总觉得他在嘚瑟。
那些打坐的日子里,他其实体内没什么可以运转的,他大半时间都在背各种口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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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合作。
刚这么想着,简欢就看见了前方的人影忽而现了出来。
青柏:“确实,且能生出双灵根的,家里看得也紧,不是那么好得手的。说来还是单灵根最少,我来这里,就没见过有单灵根孩子的。”
本还在抓耳挠腮想着‘我怎么觉得’后面会是什么的简欢心狠狠一跳。
沈寂之接过,有些意外,看她一眼:“?”
银白色的雪剑悬在他腰间,泛着冷寂的光。
因着她的动作,背脊一片微微的麻。
御剑诀,他能从前往后,从后往前,从中间往两边,从两边往中间背。
几乎就在简欢落完‘走’字的最后一笔,沈寂之电闪火光之间伸出手,一把扣住简欢纤细的手腕。
简欢伸长手摸,隐隐约约摸到了人的背,才放心往下:“因为我比较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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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下,滴水声愈发明显。
她根本不知道他们进来已经有多久了,是一刻钟?半个时辰?
周遭皆是密不透风的石壁,石壁上突出的灯架跳动着幽蓝色火焰。
沈寂之:“……”
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在叮嘱下人:“小心些抬,别磕到碰到了。”
人都已经向下走了,他嘴上却问:“凭什么?”
沈寂之:“……”
简欢挑眉,面露询问:“??”
他隐身,她看不见他,他又不说话,简欢不由追问:“你听见了吗?”
青柏:“今年好像不如去年,只有六个双灵根。去年貌似有十多个。”
沈寂之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