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仓库,还有别的加入拍卖吗?”
这里多是西方人,男人居多,就是有女人,也是体型肥硕的中年女人,像她这样年轻的女人本来就少,更不要说一头黑发的东方女性,更是罕见。
他毕竟是要有一个清白履历,不能沾染任何不合适的,在美国读书进修,或者去美国大企业家的聚会上露面,洽谈合作,这都是可以上台面的,但是跑过去仓库拍卖捡漏,这真是拉低了身价。
她无辜地扬眉:“我就是怕万一影响你什么。”
这些仓库猎人看着粗糙,但大多也是正经想捡漏仓库做生意的,自然不愿意惹是生非,所以大家尽量也避免发生什么冲突。
她记住记得的信息是这座小镇,以及某个仓库公司的九号楼仓库,但具体是哪个公司,她完全不记得了。
毕竟就是一扫而过的电视画面,她也不可能太过关心每个细节。
那白人女人多少有些不耐烦,道:“有,但是分布在别的大楼,这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陆守俨:“那就这么办吧,我们就利用这位马克先生,帮我们把事情往前推一推。”
他提议道:“先试试这家仓库公司的九号楼。”
陆守俨笑看她一眼:“想太多了。”
陆守俨收回目光,握着初挽的手,带着她走到仓库大楼一旁的角落。
初挽听着,便随口问起来:“这三座楼全都是要拍卖的吗,其它楼难道没有到期的?”
说着,她大致解释了下,原来根据美国留置权相关法律,仓库租赁者一旦欠了租金就要缴纳滞纳金,在这段时间,仓库公司会尽可能联系租赁者,要求他们尽快缴纳滞纳金,这种状态持续几个月后,如果客户依然无法联系或者不能缴纳租金和相应滞纳金,仓库便默认为这间仓库被租赁者放弃。
乍看到马克,初挽意外,但也是意料之中。
初挽听他这么说,疑惑:“利用他?”
马克出现,这事越发棘手了,但也变得有意思起来。
初挽也就不说什么了:“好,有你陪着我,我肯定能捡到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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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你也这么觉得?”
开车经过海边,恰好看到远处港口有满载而归的渔船,机械臂正快速地忙碌着,看上去这边有鲑鱼、鳕鱼和海胆等,这些正被井然有序地卸载、称重、冷藏和转运。
陆守俨眸光凉凉地扫过那些人,大家便陆续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陆守俨:“他们既然来这里,还对我们很提防,至少说明他们来这里是有所图,马克到底是土生土长美国人,他的消息渠道肯定比我们广。”
过去后才发现,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有人穿着牛仔裤,头发略有些乱,有人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的,叼着烟,在仓库前四处踱步,这些人鱼龙混杂,显然都是职业的仓库猎人,专门等着拍卖仓库捡漏的。
陆守俨将车子停在仓库停车场,领着初挽,赶过去问了问。
陆守俨大致问了问情况,知道今天恰好赶上有一大批仓库要开放,那些仓库每个大概十五六平的面积,是最近一年陆续到期的。
即使这样,他们也不能马上拍卖,需要在电视和报纸渠道公开拍卖信息,尽最大可能让租赁者有机会看到,只要租赁者看到,他们就可以随时叫停拍卖,赎回仓库。
大家显然好奇,也有人冲她吹口哨。
初挽:“是,他肯定办法比我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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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上标注得并不清楚,陆守俨下车,找了一位路人来问,他也算是很有语言天赋,现在英语已经非常地道了。
这边因为是港口,有大量海员的私人仓库,那些海员居无定所,会把自己的物品物资存放在港口城市的私人仓库中。
陆守俨身形很高,在西方人中也并不逊色,更不要说他从军多年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这样的话,那自己就在这家公司找九号楼就行了。
初挽抿唇笑了下,才低声说:“孙雪椰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