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格两面是双钩鸟虫书铭文,从初挽的角度,那铭文赫然正是戉王字样。
东京的古玩店铺林立,显然比大阪要专业,不过这边的古玩店都是单品,专门的瓷器店,青铜店,或者佛像店。
初挽大致算了算,一百万日元是一万元人民币,买一把国宝名剑,算是很值了。
她想节省体力,坐地铁回去酒店,这样明天一早再做地铁过去培训酒店。
初挽看了看这家店铺,这是一家瓷器店,并不是专营刀剑的,看来是偶尔得了,又不懂,便挂在那里?
这个戉应该是越,所谓戉王应该是越王了。
这位专家没办法,回到国内,登报呼吁请求让国宝回家,在这个时候,杭州钢铁集团站出来,最后几经周折,终于以一百三十多万港币将这件越王剑带回浙江,成为浙江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这把剑其实是八十年代初在浙江挖出来的,结果被以一万元价格卖给了文物贩子,按照上辈子的情况,这把剑辗转到了香港,但因为看着太新,无人识货,以至于一直滞留在香港某家古玩店。
这把剑再过一些年,香港直接卖到一百多万。
她问店家能不能拿下来看,店家倒是痛快。
而现在,显然,这把剑的身价应该还没到一百多万港币。
初挽看了后,顿时有些疑惑。
当下越发肯定,就是那把了。
会议结束后,初挽和几个队员一起离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现场氛围不太友好,有人甚至嘲讽地道:“我们的考古取得这样的大发展,有人是不是眼红了。”
她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那是一把青铜剑,剑体非常宽阔,上面有黑色菱形暗格花纹,剑首是圆盘形,镶嵌着绿松石,还残留着镶嵌宝石脱落的痕迹。
回到宿舍,队员都安慰初挽,大家都知道她孩子还很小,不到两周岁,就这,还陪着大家伙过来日本,都挺感激她的。
谁知道就在她要离开市场时,却见那边橱窗里竟然挂着一把剑。
到了九十年代,大陆一位文物专家无意中看到了,认出这是国宝,但是当时也恰巧了,店家说有两位古玩商都想要,开价要一百五十万港币。
初挽拿起那把剑,却见剑的另一侧有四个字,正是“者旨於睗”。
当然最关键的是不是钱,而是她现在买到手,等于排除了这把宝剑流落海外的风险。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功德圆满了,这次日本之行,已经不指望能再有运气淘到什么,目前唯一的期待就是藤村新一大揭秘了。
谁知道那位专家会不会去香港发现这把宝剑,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一个杭州钢铁集团站出来买回这把剑。
日本的出租车太贵了,叫一次出租车起步价竟然要一万日元,将近一百人民币,初挽虽然现在不缺钱,但也不想这么挥霍。
初挽赞同:“对,没准到时候能超过三大报纸,成为独家新闻。”
不过可惜的是,水下考古实践活动要开始了,初挽没办法在现场看热闹了。
初挽马上意识到了,这些记者估计也怀疑,他们也想找一个突破口。
那记者听了,茅塞顿开:“也许可以试试,没准能拍到更多信息,就算拍不到什么,但至少我们可以获得独家新闻,我们就拍到第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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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者旨其实是诸稽,是越王的姓氏,而於睗则是越王勾践的儿子,也曾经在位,只不过在位时间比较短。
当下她不再说什么,直接买下,对方显然也意外,便很热情地给她包在了黄色锦盒中,外面又一层层包好了。
记者显然有些摩拳擦掌,他忙和初挽告别,显然去找同事商量了。
确认记者那边布置没问题后,她也有了闲情逸致,因为惦记着捡漏,便干脆兑换了一些日元,自己坐车过去了东京。
初挽听着,知道他有些想法,但是不够成熟,便将自己知道的上辈子的一些细节说给他听,当成自己的想法,详细讲了讲。
她随口问了问价格,对方显然没指望她买,便随口说一百万日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