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靠着他,脸上略红,低声问:“今晚都谁住老宅了?”
初挽:“是吗?那好吧。”
人性是很复杂的,陆家这么大一个大家庭,大家关系自然不错,对陆守俨这位小七叔大家也都是敬重的,陆守俨也自然拥有让大家敬佩的人格魅力。
不过现在,当陆守俨的前途竟然出挑到仿佛所有的人望尘莫及时,大家仿佛拨开迷雾,一下子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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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老宅里比以往热闹,每天都有老战友老同事过来,也有各地进京的老属下过来探望老领导,老宅门前永远都停着两三辆红旗轿车的样子。
陆守俨眸光便扫过他们的牌:“玩到什么时候?”
陆守俨下巴倏然收紧,他大手轻握着她单薄的肩,哑声道:“挽挽,算了,你怀着孕。”
初挽感觉到这氛围顿时没那么热闹了,便道:“你怎么来了?”
才洗过澡,身上软绵绵的,带着肥皂的清香,躺在被窝里就这么偎依着,自然舒服得很,再没有比这个更惬意的了。
初挽感觉到了,便道:“你先去忙吧,我们正玩呢,等我们玩完了再去找你。”
然而初挽却是很想。
那天初挽正打着牌,陆守俨进来,就见屋子里侄女侄媳妇的都在,也有侄子,围了那么一圈。
大家静默不语,看着陆守俨。
初挽便恨不得变成猫,在他怀里撒娇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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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干部住的房子已经经过改造,都装了暖气,这暖气烧起来自然暖和,屋子里舒服得很。
到了晚上,陆守俨和初挽就住在老宅,洗澡时候,陆守俨怕初挽大肚子不方便,陪着她一起过去的,也没避讳,干脆帮衬着洗了。
不说别的,就是冯鹭希,对初挽说话也更亲切了几分。
初挽:“哼,我才不信呢,你说你平时挺忙的,怎么现在突然这么闲?”
以前不是没这么孟浪过,但他到底怕她辛苦。
初挽抱着他,喜欢得用鼻子在他胸膛上胡乱蹭。
洗过后,陆守俨自己也简单洗了洗,之后把她裹好了,护着她回去房中,这简直就差抱着她了。
陆守俨:“我怕你坐在那里时间长了窝得慌。”
这么一对照,陆守俨才三十岁,不出意外一切顺利,将来七八十岁退休的话,还有五六十年呢,于是大家就隐隐可以看到,陆家未来五六十年的主心骨在哪儿了。
周围几个侄子侄女侄媳妇的看到,不免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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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陆守俨位置一变,那威望感就别提了,生生高了几个等级,年纪小辈的在一起说点很随意的话,可不想让他听到,他在,就怕大家都跟着不自在。
面对这一番吹捧夸赞,初挽不以为意:“好了,我们继续玩牌!我又要赢了!”
而陆守俨如果和底下侄子们比,虽然和侄子差不多大或者只大那么两三岁,但显然他的前途是侄子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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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自然只有点头的份,其实这也是敲打呢,敲打大家伙都安分点,别看到陆守俨升职自己就想着求求情如何,在陆家,没那回事。
临过年前,陆守俨的手续办妥了,这样也好,心里落下一大块石头,可以踏踏实实过年,年后多休息几天再去上班。
陆守俨:“昨天不是说好,今天要去王府井吗?”
心想你可真行,竟然这么和七叔说话,这是把七叔当成什么,挥之即去吗?
他握着她的肩膀,时不时安抚地轻拍下。
初挽看他这样,闷笑出声,便伸出手来,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部略显绷紧的线条:“没说不陪你去,这不是眼巴巴地把牌扔了,要去王府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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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声道:“就想吃,怎么,你不给我吃?”
“我看七婶还是你最厉害,七叔他再行,还不是得听你的。”
初挽笑挽住他的胳膊:“要去,我想买大衣,你给我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