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让你不要跳入这个火坑,结果可倒好,你根本不相信我,现在呢,你肚子里——”
初挽听着疑惑,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后来陡然间明白过来。
两个孩子都非常健康,而且听起来是一男一女,龙凤胎。
孙雪椰笑起来:“我果然猜对了。”
初挽:“?”
所以她倒是愿意坐下来,看看这孙雪椰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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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雪椰打量着初挽,之后便笑了:“你不用担心,我可不是那种莽撞的傻子。”
孙雪椰:“当然是带着你肚子里的野种滚离陆家。”
等孙雪椰走了,黄嫂拿了梨膏糖要给初挽吃,初挽却道:“不用了,就这么试试吧,我觉得我现在心情激动兴奋,孩子已经动了动。”
她看着孙雪椰,淡声道:“你也是经过事的人了,做事有个轻重,别给自己惹麻烦。”
孙雪椰坐在椅子上,摆弄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漂亮指甲,优雅地笑道:“不能接受,你就该知道你将面临什么?”
敢情他和孙雪椰就是表面夫妻,两个人根本没那回事。
初挽:“所以你的意思是?”
一时有些诧异,盯着孙雪椰。
孙雪椰看着初挽那脸色,便越发笑了,轻声道:“你是不是在纳闷,我怎么知道的?”
孙雪椰蹙眉,疑惑地看了眼初挽:“那我们回头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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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雪椰眉眼间泛起得意,似是而非地道:“守俨他是什么情况,我还是大概知道的。”
初挽默了片刻,终于问孙雪椰:“你既然对他这么了解,那之前——”
初挽:“说吧,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初挽神情微妙起来,她看着孙雪椰:“你竟然知道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可一开始他为什么要娶孙雪椰?
难道她以为陆守俨活该就是被人家戴绿帽子的命吗?
孙雪椰:“孩子是刀鹤兮的吧?”
初挽难以言喻地看她一眼。
孙雪椰见初挽没反应,也是意外,她说这话,暧昧得很,一个怀孕的妻子遇到这种情况,应该追问才是。
这时候,外面响起脚步声,应该是黄嫂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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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眸中顿时泛冷:“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初挽坐在车上,想着刚才孙雪椰的话,便再次记起上辈子的陆守俨。
这人被关了一年多,美国走了一圈,结果就这手段?
初挽只觉得好笑:“你知道不知道,和我没关系,如果你来找我,就是要给我扯闲篇,那也挺有意思的,咱能说点有价值的话吗?”
不过知道这个消息,初挽并没有什么欣喜,反而是无尽的怜惜和心痛。
上辈子,他可真不容易。
她怎么会这么说?
孙雪椰盯着她,道:“自从你们结婚后,你们就两地分居,他和你,基本没怎么有过吧?”
她道:“看到没,旁边就是大夫的办公室,外面都是护士,我叫一声,你跑不了,不要想着做什么,我但凡有个意外,你不可能活着离开北京,你信不信?”
她想起上辈子,陆守俨和孙雪椰结婚没几天就分开了,孙雪椰当时又惦记着外面那个男朋友,陆守俨那么骄傲的人,他估计都不屑,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没圆房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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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盯着孙雪椰,看着她那一脸得意仿佛抓住自己小辫子的样子,她心里隐隐泛起一个猜测。
孙雪椰:“我说对了吧?”
孙雪椰笑得温柔而惆怅,她摇头:“我当时死心眼,没想清楚,就想吊死他这一棵树上,他就算再不好,我总惦记着他的好,我觉得那些不重要,所以我当时劝你,也是好心,现在,你的命运——”
后来,他给了孙雪椰一笔钱,让她和那位奸夫远渡重洋,她更是对这个男人佩服到了骨子里,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也不过如此。
初挽点头:“那挺好的,现在,你可以说了,你找我想做什么。”
她就是要给自己说这个?
初挽沉默了片刻:“你在说什么?”
她慢条斯理地问:“你当时不是也很想嫁给他吗?”
如果这样,那陆守俨和孙雪椰上辈子的婚姻算什么?
要不说初挽这个人怪,她性情就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