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就已经卖到了二百万。
当下易铁生把那些箱子打开,拿出来一些,陆守俨从旁帮忙,初挽便挨个看看。
陆守俨:“那我们找找,我记得那边里弄有一家。”
他将一片破毡布揭开:“就是这个了,你们随便看吧,这些都是。”
吃过饭后,初挽心满意足,走在街道上,越发有些撒娇的样子,说话声调都软了下来。
这些瓷器里应该是积攒多年的库存,五花八门,各种样式,各个年代都有,大部分是不值当收藏的,不过也有一些好的,就得慢慢挑了。
她这么找着,易铁生也在看,他看到觉得好的拿给初挽看。
一时那方脸汉子走了,两个男人负责往外拿,初挽负责看。
初挽想起她看到的礼品超市和跳蚤市场,这么好的手工胎瓷,出去后也就是占领国外的低端礼品市场了。
这显然是出口国外多出来的。
“没事,这边通风好。”
初挽见此,二话没说,直接让陆守俨交钱了。
这里面好东西太多了,不过也没法一口气都买了,初挽挑差不多了,易铁生和对方讲了价,按照大小来算,大的四块钱,小的两块钱。
她话说到一半,就见陆守俨视线看向她的后方。
这个瓷再过十年,估计也得上万了,现在三块,怎么也得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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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陆守俨又找到一件庆祝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的限量款,以及一件六十年代仿乾隆粉彩仕女婴戏图瓶,这两件尤其让初挽喜欢,前者是绝无仅有,以后不可得,具有很大的历史文化价值,后者艺术水准非常高,初挽记得后面那一件在香港拍到了六十多万港币。
她意识到了什么,看过去,便恰好看到了刀鹤兮。
对方报了价后,好像有些不自在,又找补说:“外面卖当然便宜,可这不是让你们挑吗,你们挑的话那价格肯定得贵!”
她刚才显然是在对着陆守俨撒娇卖乖的,周围没什么人,她也就无所顾忌,谁想到竟然被刀鹤兮看到了。
这物件可真好,艺术和工艺水平都极高了。
初挽:“好!”
她低声说:“到了晋东,你得想我,得给我打电话!”
这样过几天,他时间到了,就自己过去晋东市,到时候易铁生陪着初挽回北京。
这件当时应该只烧造了十几件,是轻工业部陶瓷研究所的底款,当时应该是已故陶瓷美术大师余文襄的作品,那可以说是。
陆守俨见此,待要说什么,初挽握了握他的胳膊,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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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守俨看初挽这边完事了,他其实不着急马上过去晋东市,倒是有时间,便想着陪她在景德镇休息两天,也顺便到处看看。
两个男人快速先挨个筛,初挽把关,这么着速度果然很快,没多久就挑了大概二十几件,都是初挽觉得有价值可以囤着的。
这天两个人也没什么事,就在附近街道上随便逛逛。
方脸汉子嗤笑:“放心好了,这东西扔这里多少年了,要有人偷早偷了!我就在隔壁食堂,有事你们喊我。”
陆守俨:“好,给你打。”
陆守俨听初挽的,也专挑底部带着英文底款的给初挽看。
易铁生这才点头。
这些满打满算几百块的东西,却是景德镇老国营瓷器厂外贸瓷的登峰造极之作了,这也是大漏。
陆守俨眸间便泛起笑意:“好了,去吃饭吧,想吃什么?”
初挽找的心花怒放,之后又找到一件,更让她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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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跟前装可怜。
她在刀鹤兮面前当然是聪明能干的,在陆守俨面前就是爱耍赖,但是现在,猝不及防的,就这么让刀鹤兮看到了她在家里的真面目……
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初挽也略松了口气,心动依旧的567瓷器终于囤了一些,以后如果遇到合适的,可以再入手,反正至少有一部分底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