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课程少了,倒是偏理论研究多,你这方面不是问题,我给你提的这些书,你多读,读了记笔记,回头给我聊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后,都感觉到了对方从心底散发出的喜悦。
他比自己纯粹,比王永清固执,他有着倔强的牛脾气,永远不会低头的高傲,以及手艺人的宁折不弯。
初挽:“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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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随口聊了几句香港古玩市场的情况,便要结束话题。
所以,张育新既然要坚持,那她就要送他一程,让他绽放出的一点微芒照亮这个世界。
易铁生:“我看看,把他们拼凑起来。”
刀鹤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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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曾经在历史的云烟中破碎,曾经在现代挖掘机的粗暴中逃生,这份破碎的美孱弱却坚韧,犹如陈年老酒,愈久而弥新。
易铁生将碎瓷片拿到了景德镇后,便干脆陪在那里一起折腾,听易铁生意思,张育新看到那些碎瓷片几乎眼睛都在发光,简直如获至宝,现在他已经疯狂痴迷地研究那几片碎瓷片。
这样的刀鹤兮让她有些陌生,太人间烟火味了。
就算万一没四溅开来,后续填埋过程中,那几片瓷也很容易分散开。
易铁生看到几个釉里红大块瓷片,突然意识到什么,便赶紧收起来,将那些同花色的都挑出来,之后试图拼凑。
照片传过去后,刀鹤兮的电话立即打来了:“哪儿来的?”
刀鹤兮:“你不是怀孕了吗,那我随便买点东西吧?”
如果是之前,她自然不会轻易问这些,不过现在和刀鹤兮慢慢熟了,话题也就自然而然亲近了。
岳师母便没太好气:“我和初挽说说话不行吗?”
就算当时填埋时没分散开,现在过去了几百年,这些瓷器被挖掘机挖出来了,依然很容易散落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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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不可思议了!
说着,两个人一起干,先把那几件瓷片都放到了低浓度的专用消毒液中,因为怕损害上面的彩,初挽特意稀释了多倍。
那天,也是一个铲子拎了一堆瓷器来,他看了看,也没什么好的,就是一毛钱一片的,也就没太在意。
谁知道刀鹤兮却道:“你需要买什么吗,我可以顺便帮你带过去。”
“现在还没开始烧,不过我觉得有谱了。”
但是现在,他也忍不住了,跑去工地捡了??
初挽道:“这也没法管,这么多碎瓷片,需要大量人力物力以及库房,他们就算收了,谁来整理挑拣谁来保存?好好的瓷器他们都未必能收藏好,这种碎瓷片,哪能看在眼里?”
岳教授留意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易铁生也觉得差不多了,他打算收手了,不过收手的最后,竟然无意中得到一个惊喜。
这个时候,他们把那几片瓷器仔细地擦拭过后,又小心地修位对齐,再用大漆仔细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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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见过自己太爷爷,但是初挽却觉得,他比任何人都适合去传承太爷爷的衣钵
盛世的瓷,就该有从容的心态,在宽裕的环境中去思考,去雕琢,慢工才能出细活。
这么泡了大概两天后,他们将这瓷片取出来,这时候几片瓷器已经光洁如新了,上面的一些小冲不见了,不过还残留着一些锈迹,这应该是填埋过程中碰到了什么金属物质导致的。
初挽突然就想笑。
不过她还是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需要的。”
等聊差不多了,岳教授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还有什么问题,你随时给我打电话,这篇论文你好好写,正好我们最近要出版一套考古研讨合集,打算把你这篇放进去,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刀鹤兮略沉吟了下,道:“下个月吧,我过去大陆。”
胎质坚硬细润,造型典雅大方,线条流畅自然,颜色更是莹润透亮,这就是洪武釉里红的美,是在破碎中凸显出的优雅,是在历史中突围而出的古朴,是经受了磨砺和岁月考验后的厚重。
初挽见此,也就不说什么了,一个人内在的迫切追求,是外界缓解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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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把瓷片放到浓盐酸中,让浓盐酸缓慢地溶解了那锈迹。
初挽也没多想,谁知道过了几天,她抱着一些资料过去请教岳教授,中间岳教授查找一本古籍,岳师母过来,说:“老岳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天天偷偷摸摸往外跑,回来后一手泥,我说最近也没什么挖掘任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