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过她滑腻的脸颊,之后低低地道:“我心里就是很霸道,有着很强的占有欲,希望你独属于我一个人,不希望别人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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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陆建时陆建昭也都来了,大家彼此见过后,开饭。
初挽在里头洗着,就听他一会一句话,她干脆道:“要不你进来帮我洗。”
他正将湿了的浴巾拿到了阳台上晾起来,又把房屋略打扫过。
陆守俨谢过让座的,便扶着初挽坐下,他自己则是站在一旁守着。
周围人恍然,于是售票员嚷着给这位怀孕的女同志让个座。
有人多少存着和他家宝宝较劲的心思,他不痛快了,故意这么说而已。
初挽打了一个哈欠,双眸迷离,不过还是拉着他的衣角,低声说:“你竟然吃刀鹤兮的醋。”
初挽听此,忙道:“爸,那会议我肯定是要参加的,不要听他说,我不听他的!”
陆守俨见此,声音逐渐缓了下来,也变得越发温和了。
打扫过后,他就打算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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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只觉他的激烈和渴望如海,而自己就在海中沉溺。
初挽依然低着头,不过却伸出胳膊来,摩挲着勾住他。
他给予的世界就是一片深海,可以随意遨游,让她恣意妄为。
说着,就起身了:“挽挽,我那里有几双孩子穿的鞋,都是簇新的,你看看,喜欢哪个,先拿着。”
初挽看着他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越发想笑。
那些并不适合她。
开一个会而已,至于累着吗?
她腰肢很细,小腹那里平坦得没有任何起伏,自然是根本摸不出来什么。
初挽眼神和他对上。
她无法想象一个孩子既像陆守俨又像自己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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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挽这个时候倒是很听话了,闭上眼睛:“好。”
他起身,把书放下,为她盖好了被子。
陆守俨低首看她,隔着磨边玻璃,门外的灯光朦胧地洒在洗手间里,隐约可以看到她脸上的潮红,整个人绵软无力,就那么倚靠着他。
初挽:“这哪叫吃醋!就随便说说。”
沉稳疏淡的男人轻撩起眼来,视线漫不经心却又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她觉得自己得到了弥补,弥补曾经失去的。
吃过饭后,陆守俨被叫到了陆老爷子书房,他这次回来要处理的事很多,陆老爷子自然有一番交待,陆守俭也过去了,他的工作大概和陆守俨的也有些瓜葛。
陆守俨却低声道:“好,那我帮你,又不是没帮过。”
况且,在刚刚打扫过的卧室中,在橘色光晕的笼罩下,一切都变得耐人寻味。
初挽只当没这回事,依然坐在那里吃着话梅。
初挽心中微动,就那么看着他。
她将脸紧贴在他脸上,伸出手来回抱他。
陆守俨:“我这不是想着我们也算是心想事成嘛,你想要孩子,结果我们现在马上就有了。”
陆守俨便越发用力地将她抱住,甚至有些急切地低头亲她,叩开她的唇,进入其中。
初挽侧躺着,紧贴着大红枕巾的小脸粉盈盈地泛着光泽,她笑道:“没有……我只是突然有些兴致,想听你拉小提琴。”
陆守俨看着她那明明困了还硬撑着的小样子,哑然失笑:“还不睡。”
陆守俨好笑,瞥她:“这是说什么傻话呢,跟我们孩子吃醋?”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和陆守俨是泾渭分明的,是完全不同的性格,走在完全不同的路上。
陆守俨却浑然不在意:“你现在怀孕了,和平时当然不一样。”
她几岁的孩提时代没有得到过的,十几岁二十几岁的青春年华没有得到过的,现在全都在他这里得到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