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和提防,没有什么来由。
第二天,两个人坐上飞机,一路上刀鹤兮对初挽颇为照料,初挽自己也没什么不适,总体还算顺利。
初挽一听,顿时笑了:“是,其实之前我过去晋东市找我爱人,就已经商量过,希望尽快要一个孩子,现在也算是心想事成了吧。”
陆守俨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笑道:“我爱人怀孕了,我当然有什么事都让着她。”
不过宣示主权的意味也十足。
刀鹤兮便也说起自己对欧美市场的想法,他打算怎么推出瓷语。
她现在怀孕了,觉得自己犯不着逞能,如果能直接送她到家,那自然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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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鹤兮再次冲着陆守俨礼貌地颔首,之后便径自离开了,他的秘书也忙跟上。
陆守俨让步:“好,那就是我的错,行了吧?”
总算抵达北京站的时候,刀鹤兮让秘书帮初挽拎着东西,他陪着初挽出站。
初挽听着也就笑了:“是,他性子很稳,粗中有细。”
陆守俨也就正色起来,温声道:“挽挽,我没有别的意思,第一次见面,人家陪着你回来的,我想着登门拜访,有问题吗?”
好像是她六七岁时候吧,他也跟在初老太爷身边学过一段,大概跟了大半年。
可惜,刀鹤兮并不吃这一套。
初挽听到“怀孕”这两个字,心便瞬间软了下来,眉眼间也泛起笑:“反正你知道我怀孕了就好,什么事当心点,不要惹我不高兴!”
说完,他径自看向初挽:“我先走了,有什么问题,回头再商量。”
她出去一趟,回来总该去看看老人家,何况现在怀孕了,也应该去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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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鹤兮不是爱说话的人,初挽其实也不太爱说,不过这么不说话也奇怪。
初挽:“本来就是你的错!”
一个淡漠幽凉,带着和这个时代似乎格格不入的漂亮,漂亮到仿佛寒夜的雪,沁凉无声。
陆守俨这些话最是得体不过的,浑身都充满了男人稳重成熟的风范。
陆守俨照单全收:“对,只要你不恼,怎么着都成!”
初挽:“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吧,吃完后我回去歇着,明天我们过去南昌。”
刀鹤兮:“没事,反正也没别的事。”
陆守俨直接拎起初挽的行李,小心护着她上了车:“你坐稳当些。”
那男人衣着妥帖讲究,身形挺拔,站在熙熙攘攘的机场,却和周围人群泾渭分明地不同。
不过初挽倒是觉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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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吐了口气,道:“他不是你拉来的投资吗,现在又和你合作,我也不至于得罪人家,我当然要礼数周全。”
刀鹤兮:“Maddocks已经提前联系好了车。”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温柔。
初挽:“从小就认识,小时候,他还曾经住在我们家里。”
刀鹤兮修长睫毛微垂下,看着她:“确实不错。”
初挽:“还就上脸了,怎么了?”
初挽狐疑地耸眉:“陆守俨,你当官当多了,很会给我打官腔是不是?”
等好不容易出来,初挽笑望着刀鹤兮道:“刀先生,谢谢你,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以至于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也让你费心了。”
初挽素来知道他的秉性,倒是并不在意,便道:“好,铁生哥那里有消息,我会及时和你联系。”
初挽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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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鹤兮:“他很忙?”
这次出站人太多了,他一直都虚护着初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