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渐渐陷入沉眠中。
“还是别了,浪费钱。”
就在大家团结一致抗击非典时,四月一号下午晚上九点多,江柔把资料送回医院,顺便领取明天的防护服,走在医院走廊里时就听到几个值班小护士的哭泣声。
晚上两人回去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家伙凶巴巴坐在沙发上,一看到两人回来,就生气站起来大声控诉,“爸爸又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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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那么长的时间,江柔早就忘记当初的别墅地址了。
这个时候没有后世医疗发达,以后的体温枪药店和网上都可以买,这个时候就没那么多了,根本不够大家分,用的更多的还是水银体温计。
“好吧,那你们早点回来。”
“好。”
“……”
江柔:“……”
“不放。”
黎宵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听了这话,不自觉弯了弯唇。
江柔被安排在南山路站口,除了她,旁边还有两个交警。
男人看了眼旁边的江柔,声音沙哑道:“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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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宵下意识伸手揽住她,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情不自禁亲了上去。
从医院出来,江柔先给黎宵打了个电话,问别墅地址,然后直接开车去了小区老家那里,准备洗个澡再去别墅。
然后直接冲向江柔抱住她,呜呜呜哭,“妈妈,我好想你呀。”
她昨晚打电话跟他说了这事,也只是想让他放放心,没想到早上八点多他竟然特意开车过来一趟,还站在后面排起了队。
这事算是过不去了。
江柔踩着他的脚往上挪了挪,贴到他耳边偷听。
果然,跟江柔预料的一样,过完年没多久,差不多元宵节前后,非典再次爆发,和她爸妈曾经口中描述的一样,很多人从之前的不在意到渐渐认识到这个疾病的危险性,然后群众之间产生恐慌,市面上的白醋、板蓝根几乎是一夜之间销售一空。
黎宵懒洋洋的没动,江柔干脆接通了,然后递到他耳边。
也不知过了多久,结束后,江柔轻轻喘着气,搂着人的脖子不撒手,小声道:“我好想你,天天都在想你,比想安安还多。”
黎宵看了她一眼,“怕你东西多不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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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这时候,黎宵的电话突然响了,黎宵不大想接,还是江柔拿过来看了一眼,看到上面显示备注别墅的电话,就递到他面前,“家里的。”
江柔前段时间实习的时候跟着一个老中医,在摸脉上有了不小的进步,现在给人量体温的时候,还会顺便给人把脉,这也算是锻炼技能了。
甚至到最后,醋和板蓝根炒上了天价都买不到。
两人都没再说话了,很享受这种难得的岁月静好。
几个小护士泣不成声。
安安得了答案,就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
“十分钟。”
江柔也看着人,心下一软,弯了弯眼睛,然后拿过旁边的酒精消毒液给他的手消毒。
以前上课老师就说要多给人把脉,但以前没有太多的实验对象,全班加起来也就三十几个人,然后就是黎宵和安安了,现在她没功夫复习功课,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学习。
江柔便重新躺了下去,看着手机,正犹豫要不要关时,里面又传来黎宵的声音,“躺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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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宵继续道:“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明天放不放假?”
再次抽回手的时候,在他手心挠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哪怕没有人陪着,但能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很满足,回道:“躺下了,你也睡。”
从浴室里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黎宵直接过来了,听到浴室开门声,黎宵拿着两大袋子从主卧出来,一个是衣服,一个是书。
安安依恋的搂住妈妈脖子,脸埋在江柔肩膀上。
黎宵听了鼻子一酸,不过却没忍住在她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不知道是谁说要我重新找一个,遗言都写好了。”
黎宵应了声好,然后又去浴室里收拾起来。
市里中小学开始陆陆续续发出停课通知,所有娱乐场所被关,大学封校。
从这之后,黎宵隔三差五就要过来一趟,要不是江柔阻止,他恨不得天天早晚都来一趟。
江柔弯下腰抱起她,太久没见了,江柔都快抱不动她了,抱起安安后,仔细看了看,小家伙不仅长高了,也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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