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黎宵总是忘记擦。
越想越气,忍不住骂,“你知不知道那里面的工作有多轻松?每天就端端饭端端菜,而且客人还不多,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竟然还不要,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破头都想进去?黎宵怎么不拦着你?”
自从孩子出生后,江柔就在家里备上这些医用物品,防止那天小孩子受伤好急救用。
不过晚上洗漱完回到房间,江柔还是让他坐近点,给他上药。
黎宵听了,侧过身去看柜子,果然在上面找到了红色药瓶。
江柔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深深吸了口气,无奈问:“妈,你到底是图啥?人家结婚要么是图钱,要么是图人家对自己好,你呢?啥都没赚到,找了个男人又是养他又是养小,现在还打你,你倒底是怎么想的?”
江柔盖上他脚上的被子,轻轻道:“好了,继续睡吧。”
江柔朝他背影翻了个白眼,放下书,伸出脖子看了看,“是不是在那柜子上面?”
果然,要不是江柔提醒,黎宵似乎又要忘记了,他转身去桌子上找药膏,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有没有看到?我忘记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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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宵反应过来什么,哑着嗓子出声,“我自己来。”
林美如气得拍大腿,“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那么好的工作不要,我可是听说里面一天十块钱呢,那一个月就得有三百块了。”
意思就是——要是再来,他就再去揍人。
江柔提醒,“也别打太狠了,出事就不好了。”
觉得自己这个蠢媳妇简直脑子被驴踢了,她一天天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两百多块钱。
黎宵闭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效太好,还是什么其他,他感觉手脚真的不痒了。
她也不哭也不闹,就“啊啊啊”叫,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你看,仿佛在问为什么不飞了。
江柔就很无语。
次数多了,黎宵很怀疑这女人是故意的,她就是不想哄孩子睡觉才装模作样拿书看。
黎宵也拉灯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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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人一脸期待模样,犹豫开口,“呃……那里服务员要的好像是年轻漂亮的,那是山庄形象,妈你可能不行。要不你去应聘打扫卫生的清洁工吧?”
黎宵坐到她身前,微微抬起脸。
忍不住问:“你被何家男人打了?”
一看,便知道是他身上的冻疮发作了。
一生气,把后世在室友那里学的东北味都飙出来了。
她的动作很轻,轻的甚至有点痒。
江柔眨了眨眼,对上怀中小家伙无辜懵懂的大眼睛,忍不住笑了,觉得这对母子俩还怪有意思的。
江柔听了忍不住感慨,林美如那个继子不去当狗仔都可惜了,一回来啥都打听到了。
林美如见江柔这幅样子,心气莫名顺了不少,正要再说两句,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扭过头看了眼,然后就对上自己那个黑脸儿子。
哪怕黎宵心硬,也抵抗不住。
江柔看了眼,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她是从床尾下去的,有时候半夜她会起来上厕所,怕吵着人,她平时都是从床尾上的床。
拿过江柔擦完脚的毛巾,随意在自己脚上擦了擦,然后下床去倒水。
江柔瞬间不生气了,对上他的视线,还故作委屈的咬了咬唇,然后低下头去。
黎宵大概也是烦了,最后冷笑一声,“没事,以后不会再来了。”
每次一到这时候,江柔就会放下书上床。
直到小家伙不知不觉中睡着了,黎宵才将孩子放进被窝里,脱掉外面衣服盖上被子。
林美如听了,愤愤捂住脸,“还不是黎宵昨天太过分了,老何才把气撒在我身上。”
半夜,江柔听到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皱眉睁开眼,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身边的小家伙,小家伙睡得正香着,身上被子也盖得好好的。
第二天黎宵一早就走了,原以为经过昨天,林美如应该吸取了教训,哪知道今天上午就又来了,半边脸还肿了。
对付他妈和何文华,说道理是没有用的,只能靠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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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孩子睡在身边,所以平时晚上江柔睡的不是很沉,稍微有点动静她就会醒。
像是在抗议她还要玩。